拂拭尘埃(二一一三):我们看到事物如何发生在我们头上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睡前收到礼物❤️[玫瑰]

奶奶做梦都会笑醒[爱心][烟花]”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坪山河湿地碧道闲逛一整天,空气好、景不错[强]”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鲁迅公园还画了一张,现场没画完,晚上回来完成的[微笑]”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学会不用道德绑架别人,就会学会客观地看问题”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It’s getting cloudy and warm.I’m taking a walk in the park,listening to birds 🦅🎶 .It feels like spring is on the way.”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愿我们眼角带笑 月色不染眉梢 愿我们眉眼如初 岁月如故 愿我们温柔不变 情深不伤 一生久安 岁月无恙#女神节快乐🌹❤️”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乌尔比安将法归纳为一条著名的原则:

诚实生活,不害他人,各得其所。”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罗浮山下采蕨》

罗浮春深蕨正肥,

提篮采采入翠微。

山风识我闲滋味,

吹动青云不沾衣。”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战争,是社会关系最极端的表现,也是最本真和原始的关系的体现,说明彼此都走得太远了,逼着对方往后退几步重新开始。

如果火力全开,残存的人类必然要回到丛林时代重新开始。强没有用,大没有用,小而弱才可能长存久远。

近日中东战事的演进,向世界展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现象:造价低廉的无人机、技术含量不高的火箭弹,竟能让耗资巨万的导弹防御系统陷入尴尬,让曾经不可一世的航空母舰沦为“漂浮的棺材”。”


【傻子看世界】

(画面一)

同着女儿

出门,

边走,边说,

说的是体育选课。


取出手机,

开始查看,

因为先前给女儿看时,

是在电脑上,

她看到了可能的选项,

立马走开,

意思是没有自己要特别选的,

对他来说,就是:

不用选了,随便什么落在自己头上

都一样。


这时,

则是因为他再度说起,

她问了一句

都有些什么,

好吧,两个人再一起看看,

时间,已经飞过去好一会,

那时,她或心不在蔫,

这时,她或心无旁骛。


想了想,

说出来一个,

羽毛球,室外的,

问她,若是这项没得选,

次优是什么?

没有。

感觉上,其实,

这一项,也并不是真得就那么突出,

只是,

在此时此地,

她看到的画面,

让她对这一项,有了稍微突出的

倾向。


在手机上,忙活了一阵,

幸亏有女儿帮手,

进到了那些要去到的地方,

她翻滚着选择的菜单,

显现出来的是

全满了。

不可思议,看多一眼,

一笑,

明白了:

时间,不是在今天,

先前他以为他们已经错过了开放窗口,

实则,这窗口尚未打开,

是在

明天。


一笑,

那时,

女儿从学校里面走出来,

两个人走在了一起,

他讲述,自己刚从群里读到的,

你们先前,刚考了数学啊,

强基选拔。

她说,是,

他说,这个,你根本都不用写,

交个白卷,

就是啦。


一笑,

他又说,

周日到校,

晚上,有一节自习课,

是考物理,强基选拔,

那上面注明了,用括号:

自愿,

他预先知道自己的倾向,

也推定这是女儿的倾向,

这个,倒好,

你选择不参加

就是啦。


一笑,

他在后来的某个时候,

有说,

要是,你们有

画画的强基选拔的话,

你可以报名,参加一下。

她听了笑,

哪有这个?

他也笑,

知道自己这么说时,

无非说的是

真正的兴趣,

不带任何功利的兴趣。


一笑,

这时,

到了选课的时间点,

已经过了两分钟,

他看到了小屏幕上显现的,

见到羽毛球,室外,

1/30,

以为是到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选了,

哈哈,

走进去,给女儿看,

说是,全满了,

他看过去,这时变成了:

0/30,

哈哈,

原来如此,

刚才自己哈哈的时候,

最后的一个机会,

已经离自己远去。

有一点点点的遗憾,

或许,

有好多的好笑,

更确切地说,

自己。

最主要的是,

两个人,能够

一起笑。


(画面二)

在那江边,

继续捡着好看的石子。

“作为怪物的古代圣人

在历史的黎明期登场的这些圣王,没有一个是以正常的人的形象出现的。这是因为非俗的存在必须呈现出超俗的怪异状态。

活跃于中国社会创世纪中的蚩尤,,,共工,,,等原来的形态也恐怕表现为合成的动物,同样属于妖怪一类,或许可以说,它们原本是神话传说中的怪异存在,但在历史中被人们进行了重新组合,,,渐渐被人类化了。”

“儒家们渴望思慕的黄帝,,,等原本的形态或许全都是兽形。”

“将这些妖怪一般的存在抬到了三皇五帝这样的高度,将其奉为神明,对其赞誉有加。

另一方面,那些没有摆脱负面形象的妖怪、鬼神则由于扰乱内部世界的秩序,让人们陷入不安之中,依然是人们所恐惧和憎恶的对象,而其作为超自然存在表相的怪异性,仍是一副怪诞的形象。”

“在东方人眼中,灵魂即是神性之光,神性即是灵魂的本质。

假如我们能够设身处地,站在死者的立场考虑的化,必然也会获益匪浅,,,所有给与的事物之给与者,其实就隐藏在我们的内里。

不管从哪一点出发,这个世界都可看成是种被给与的事实,我们当中多数人可能不能接受这种观点。除非借着牺牲,彻底转向,我们才能看出灵魂就本质而言,即是将世界视为给与的,在此场合,与其说我们如何观察到我们如何使事物生起,还不如说我们看到事物如何发生在我们头上,这样的说法也许更为直截了当,更加高潮迭起,令人难忘,因此,也就更具说服力。”


(画面三)

同着女儿

出门,

时间点,从她开始说的

330,变成了

630。


说这个下午,

读了一篇小说,

名称叫:

狗。

说的是,

有个老头,

养了一条狗,

叫XXX,

这老头养了这条狗

40年。


看过来,

脸上有些疑问,

一笑,

他说是,这老头

养了一条又一条,

每一次,

取的名字都是

XXX。


然后,

他说起

这个故事给自己留下的印记,

最先的时候,

约莫在这人只有十几岁,

被关在集中营里,

这人遇见那只狗,

是在苏联人解放这个集中营

还有一个礼拜的时候。


那时,

有几个德国兵,

在逗这个狗玩,

隔着铁丝网,

人扔出雪球,

狗跳起来,

去追。


后来,

这几个兵走了,

他上去,和这狗玩。

玩了一下午。

这人

觉到与这狗这么玩,

让自己又觉到活过来了,

先前,因为待在集中营里

有一年多了,

早就变得

麻木不仁了,

早就变得

像个没有灵魂的走兽。


于是,

这人就笑了,

走回自己的牢房时,

那些牢友,

连同这人自己,

都早已经习惯了:

没有笑,没有哭,

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走兽,

活着。

人们见到这人的笑,

以为这人

终于是

疯了。


不是啦,

是这人感受到了

这狗给自己带回来了

自己的灵魂。

于是,他将自己的口粮的一半,

留给了这狗,

你要知道,

他自己本来

就吃不饱的,

他还是愿意这么做。


后来,

解放了,

他们排成队,往远方走去,

有几天,这狗不见了,

某一时,这狗出现了,

从此,这狗

跟着这人一起。

那时候,这人心里知道

这狗就是自己的伙伴,

心灵上的伙伴,

若没有它的同在,

自己肯定活不下去。


这人,

是在自杀前,将

自己的故事写给了一位作家,

那时,这人的狗被车撞死了,

这人不打算再养一条狗了,

这人觉得自己也到了该走的时间点了。


这人,

还写了一段的,

他之所以会被抓走,

乃是因为有个同学告密,

就好比,你和我是同班同学,

我嫉妒你的成绩比我好,

我怀疑你是犹太人,

就去跟德国人报告了。

这人有怀疑是这同学告密的,

要去找这同学报仇。

结果?

这人真的想狠狠地教训一下的,

甚至,不排除这人会把这同学干掉,

出乎意料,

这人带去的狗,

没有冲上前去,帮这人撕咬这同学,

而是,与这同学

玩了起来。


这人,

很快就明白过来,

在这狗的眼里,

这同学不是一个坏人,

只是一个人,

可以一起玩的人,

如是,这人在一个瞬间

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就像是

一个顿悟。


有被这狗的故事感动到,

这篇是作者献给一位哲人的,

查了下,当时,

打算是日后,找来这位的著作

读一读。

结果?

很快,就相遇了,

在这个晚上,

约莫三个小时的相处。

有一句话,

是这位送给自己的礼物:

成为自己,

就是做只有自己能做别人做不了的事情。

一笑,

这像是个循环论证,

每个人

都是不同的,

没有任何的别人,除了自己,

能够活成自己

这个独一无二的样子。

(剧终)

---2026年03月08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一一七四):谅聪不明而蔽壅兮,使谗谀而日得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长相思,七夕绕圈圈》

左一圈,右一圈,风雨兼程不计年,但求好梦圆。

依身边,已天边,昨日犹思在眼前,愿酌酣入眠。”

读到时,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比如:先前不确定那位离他而去的亲人究竟是他的什么人,这会以为大致明了。给他一个拥抱,他回:“七夕,刷到纳兰的长相思,仿做一首,聊寄哀思”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人生的魅力在于不确定性,人生的苦难也在于不确定,我们穷其一生都在追求如何改变将不确定变为确定的路上。”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某甲:“七夕就是陪伴。主角是太太和小情人”

某乙:“没看到人影,主角人呢?”

某甲:“太太和小情人都不愿出镜”

这么一问一答,觉到有趣。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七夕回家喽!

本来这次大湾区的行程是为了考察一下经济发展,结果被我感触一下鸡汤:所有人的奋斗比不过亲情,一大家人几代同堂才是我内心的最爱。给大家带好了礼物,有老人的,有小孩子的……等我回家一起过节吧”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今天是父亲的生日。

往年虽然我们也没隆重地为他隆重地庆祝生日,只是亲友们相聚陪他吃个饭,但毕竟他与大家开心地在一起喝酒聊天。

而今年这个生日,他却在医院病床上,我心里不免难受。特别是看到他骨瘦如柴、十分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切割。

这么重的病,他被痛苦折磨得没有什么力气,但他极少呻吟,凭着异常顽强的意志与病魔斗争。

俗话说,男怕交生前。过了生日,他会好起来。

我相信他以钢铁般的意志,凭借“中药组方+草药方+食疗+吸氧”等一系列“组合拳”,能够战胜病魔,早日康复!

祝福父亲!”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缅甸老百姓大多数信仰小乘佛教,每个人都需要出家一段时间,有信仰。他们觉得我们中国人挺可怕(华人也是),大多数没有信仰,眼里只有钱,以前在他们那里搞毒品,后面玉,现在诈骗赌博色情。把他们很多人也带坏了。”

读到一则分享,给他留言:“巧了,你小情人的生日与七夕相遇。”在这一天过生日的,有好几位。在一位年轻的母亲的“收集生活的点滴美好”的名义下,存有:

“小时候最怕过七夕,因为“坏心眼”的邻居阿姨说过,我妈妈是七夕出生的仙女,一到七夕就会飞回天上去。害得我一到这一天就紧张得不得了,妈妈走哪跟到哪。

后来长大了,不再害怕了,只希望我们家的“老仙女”能天天开心,日子越过越顺畅。

今年难得三小只都在一起陪外婆,中午集合三人之力煮长寿米粉给外婆庆生。“老仙女”心里可乐开了花了吧。”

晚上,我们走在小区里。许久没走这个线路了,多亏你坚持,遇到一位年轻女子,站在一辆自行车边上。她是骑者的穿着和打扮,正在查看着小屏幕。车的前灯亮着,让我想起那天早上遇见的那对男女,车前的灯始终亮着,虽然天已经很光。我想拍下她的,她从我们身边骑过去的时候,我拍到了一张,就当是位仙女闪过。

你坐在那荡秋千的时候,我站在脚踏板上晃荡。前头走来一位老太,跟在她后面有一只棕色的小狗。这样的组合,让我认出来:这老太和狗,那个突然落雨的晚上,与我们一起躲在那溜溜板下一阵。她走走,就会停下,转身,对小狗说声什么,语气很严厉。

站在脚踏板上晃荡。在见到她之前或者之后,见到走来一只黑白花的大狗,绳索的那头是一位年轻女子,我熟悉的大姑娘,那会是十点了,这时见到有些意外。一如既往的,她走得很端正,胸挺得很直,腰显得很硬。跟随她们来到,跟随她们走远,目光。

走到这个位置之前,有一位小伙子,骑个大车,左扭右摆地在人行道上穿行。他是站着在骑。他在前面那个小小的上坡处,把车头拉起,让车給出了一个飞跃的姿态。我说他那骑车的模样,看着就像强强骑车,吊甩甩的。你说不恰当吧。我试改为动作灵巧。

往回走的时候,迎面遇见一对年轻男女。我只看到了靠我左手这侧的那女子,我留意的是她的面容。这面容似乎很熟悉,一来是以前好像在我们小区附近见到过,一来是在很多有些奇怪的人的头像中见到过。好奇,这是标准的修整过的脸吧?天生会是怎样?

往回走的时候,迎面遇见一家三口,小男孩比你年龄小些吧,我看着那妈妈,因为她一个劲地在看着你。走过去之后,我说起,刚才那女的,不是你老师吧?她看上去像是认识你。你笑,说你也看了她们好几眼。我说她大概是有些迷惑,不知你和我的关系。

早上,走向那棵枯树。在走到之前,被左手边的那些高耸的芦草吸引,因为在某个瞬间,好像看到一个蒲扇。正想要扭头看多一眼,扭转的角度还没到位,瞥见了眼前的芦草的顶端有些异样。看仔细一点,原来是一只蜥蜴在,顺着芦杆,头上尾下地待在那。

一阵窃喜,站住,掏出手机,把小屏幕凑近它一些,以为它在那打瞌睡呢。那芦杆轻微地晃动一下,它已经不见身影了。叹息,自己又一次做过了。站在那里找吧,找不到。站在那里守吧,某时靠近地面的一根横着的芦杆轻微地晃动一下,知道它稍前走过。

走吧。还没走呢,目光先离开那它可能出现的区域。见到一只蜂悬停在芦草边上。从它身上移开,又见到一只蜻蜓悬停在空中。好,取出手机,准备把它拍下。这次学乖了,自己绝不迈出半步,只是原地站立,对着小屏幕将它拉近。正要扣扳机,它飞走了。

那个最好的机会似乎错过了,再来,好些次好的机会依次呈递,射中了它好几次。好啦,可以走了,牢记的是那只蜥蜴给到自己的启发:时刻要注意,保持适当距离。适当距离,就是自己和对方能怡然自得,对方可以不因自己的存在而给出应急响应的距离。

好啦,来到了可以欣赏那对椋鸟的位置。先是空的,那儿。然后,出现了一只椋鸟,站在枝头一会,飞走了,不似以前朝北或者朝西,这次是朝东去。然后,出现了另一只椋鸟,站在枝头一会,飞走了,跟前面那只不是完全相同的方向,那方向大致相同。

首先见到的这一幕,让我看到了,这个鸟巢是它们两个在共同搭建。同时,也让我看到了,暂时,还没有进入到一只鸟坐下来孵化的阶段。接下来,我想弄清楚,这么飞出去又飞回来的,是不是像刚才看到的那个次序那么清晰。于是,我收获靠近的迷失。

倒是有一个小小花絮。一只嘴巴里叼着草飞回来,先停在一个枝头,然后要绕飞到巢边去,中途,见到有草从它的嘴里掉落,那样子,让我立马笑了,莫非是幸灾乐祸的本能?它停在某个枝头,它的嘴巴空了,大概是挪到手爪上去了。然后,它的嘴巴又叼着一些草,在枝头跳跃,去到了巢边。损失有一些,但不是全部。

这让我想起,以前见到过的,走在地上的椋鸟,在叼草。走到这里叼一根,走到那里再叼一根。它这么走来走去,嘴巴里的草越来越多,让我好奇:它怎么做到的,这好多根的草叼在嘴里?它怎么做到的,在嘴里已有一些再去叼地上的时嘴里的不会掉落?

这么想起,看到了这次与往次所见的不同,以前见到的都是椋鸟在地面的作业,见到它们叼着草起飞,飞去不知哪里。这次见到的都是椋鸟在空中的作业,见到它们叼着草飞来,不知从哪而来。它们进去巢中,会停留好一阵子,才出来,站一会,再飞开。

在已经飞出了那些枝条可能带来妨碍的区域时,它会发出几声叫唤。站在那看时,我不明白这叫唤声是啥意思。反倒是这会,一个猜想突然探出头来:那是它在对自己的同伴喊话:我走了,如果这时同伴在巢中;或者,我来了,如果这时同伴在地里做事。

谅聪不明而蔽壅兮,使谗谀而日得

---2023年08月23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二三六) 2021.02.15

公园里,有很多的穿着像戏服的年轻人在。上次在山上下来的时候,遇见一男两女这样着装的正往山上去,问了一声,迎面过来的那男的:你穿的这个是啥服装?汉服。你们三个很快地往上,虽然看上去有点累赘,在我。等到我想起要拍下你们的背影,已经错过了时机。

坐在水泥做的看上去有点会被误以为旧木头做的曲桥的栏杆上,背晒着太阳。看着眼前,像是在看戏。右手边有一个楼厅,栏杆上坐了一些人在,还有两个女子在拍照:一个穿旗袍,是被拍的;一个穿蓝衣,是给拍的。先前从那过,被拍的坐那,我用左手做了个示意。

就当我从这个角度,给她拍了。她像是没有看到,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表情变化来。她的右手握持了一把折叠伞,有时打开,有时收拢。黑色的高跟鞋,配那浅色的旗袍,她整个很应景,这春暖花开的时节。离得很近了,她坐在楼厅的栏杆上,我越过蓝衣的背盯着她看着。

想要把这一幕给拍下的,蓝衣的右手坐了一位男子,他的面孔正好对着这边,只好作罢。拍下她们两个,即便是她的目光这会正对着这边,好像没所谓;拍下纯属路人的他,好像有所谓。蓝衣嘴巴里说出简单的词语,像是发出一串遥控码,她应声调整着上身或者面容的姿态。

她们两个应是配合很默契啦。看多了一会,从右侧斜上照射下来的阳光,让自己觉到有些刺眼,把头转了回来,不再看她们两个,只看对面。对面,也就是桥下的水塘的对岸,有好几个小孩,拿着网在捞鱼,有个妇人陪在边上,也用网子往水里伸进,说了句这水有很深。

对面,有两株白兰,其中一株上面开了花,有些好看。白兰临水的这一侧有一块大的假石,上面平平的,可以站,可以坐。什么时候,来了两个穿戏服的年轻女子,她们两个脸上画了妆的,跟在她们后面,有一位年轻男子,像是她们两个的摄影师,她们两个去到假石上。

她们在面向那男子,被拍着。坐在对过的我,乘机从自己的角度拍下她们。曲桥上走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那女子在说喇叭裤,在说她们那群人当中她是第一个穿的,那条裤子是她爸从国外帮她带回来的,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岁月将年轮刻写在了她的脸上。想当年了。

他们去到楼厅里,没一会就又折返回头。走在头里的男子,想要拍对面那两个穿戏服的大女孩,她从后扯了一下那位,让他坐到栏杆上,让另一位男子给他拍照,顺带把那两位拍进去,挺好的主意。有位大女孩,她正说人家长得好看,人家正转身离开那假石,去取东西。

脸都有些红了,被拍的那位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是她的大嗓门把人家弄得不好意思了。她说不是,她说等那位回到原位。不等啦,他让同伴赶紧拍了,等到对面的两位又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举着屏幕拍了拍,算是了了他的初衷。穿戏服的走开了,眼前暂时清静下来。

坐在那里,背晒着太阳,很舒服的感觉。看看时间,昨天的这个时候,正跟你们两口子在爬山,你夫人一个人跟在后面,你和我边走边聊。有两段长聊,其一是站在一块地坪里,周围人生噪杂,我们一面添加一点声响,一面等她上来。她跟上来了,穿黄衣服,戴顶帽子。

本来,她是说她就不上了的,她觉得她等了好一阵了,也不见我们两个,就又慢慢地往上走,就走到了我们站立的地方。三个人继续往上走一点,有一个高地,上面有两条长椅,空着。你说上去坐下来,歇息一下。我们就上去,坐下正好是面朝着阳光。你和我都不怕晒黑。

她一面往边上走,一面说句:要不哪有那么好,还有空位在呢?她站在阳光不那么晒的地方看着屏幕,我坐在你的左手,听你讲故事。前一段,是关于你去印度,之前知悉一些,不知就里,这次听你说了整个的脉络,算是有个整体的认识,若不是这疫情,你不会坐在身边。

我把你的这次尝试,归结为天时上的欠缺。后一段,是关于你去非洲,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且那是在你和我第一次遇见之前发生的。就像去印度,你也是想去那边寻找商机的,有个初步的考虑,就是将这边的电子产品销到那边去。在那边历险了一番,你打消了那个念头。

我把你的这次尝试,归结为地利上的欠缺。我有问你现在在调的这个系统,你调得怎么样了?你说调得差不多了,产品的良率从之前的不到五成,到了超过九成了。你说你现在操心的是销售了,你说销售是你的短板。条件反射地说出一句:你让那个谁把你这产品当礼品嘛。

你摇摇头,这个跟他不搭界。问你:你有没告诉他,你在搞这个?你摇摇头:没有。然后再补充一句:说给他听,有啥用?他无非就跟你一样,听个新鲜,然后就不理会了。想一想,觉得你说得也有道理,虽然还是会觉得说出来要好一些:说出来人家不理会,对你也没啥损害。

万一人家听了刚好可以搭桥,帮到,不是很好吗?那会,我们两个沿着有些陡的坡在上山,迎面跑来一个小男孩,他跑过去了,后面又跑来一个大一点的小女孩,你笑眯眯的提醒她:不要跑太快,小心摔跤。她有没听你的,没看出来,你解释一句给我听:以前遇到过一次。

一个女孩从斜坡跑下来,跑得很快,摔倒了,脸上划出了很多道道。你说你投入到眼前干的这事,是听了一个人的鼓捣,先前以为他可以把销售搞定,现在看来他靠不住,得你自己来想办法。你说你资源有限,这个阶段也只有单干,等到情形好一点了,自然能聚拢一些人。

我试着用那句:七次摔倒,八次爬起。来给你打气。你说那个不管用,你折腾不起,这次只许成功。我逗你玩:你这个是老蒋赐的中正剑。你呵呵一声:杀身成仁。我要去搭地铁,她说一起吃个饭嘛。我说不用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追一句:那倒是,他是想甩也甩不掉。

你是让她不必客气。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后来,出地铁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些曾经跟我们很亲近的人,其实从来就不曾离开我们。写完文章后,读到他分享的:他翻出来的他父亲三十年写给他的信,我觉得是这么凑巧:在这同一天,两个不相关的人似有了同一种的体会。

我感谢他分享的这个,在感谢之余,我把你在做的顺带告诉给他。真巧,若不是他恰好这么分享出这个,若不是藉由他这个分享,我跟他有了交互,我不会想到要特意跟他讲起你的事来,而在说出的那会,我感觉到的则是必须一并地跟他讲起你的事来。我着意的是:人和。

你说你去了那些地方,回过头来让你看到了国内的进步。你让我也找机会出去走走,我想我就在井里待着好啦,只要有机会听你讲云游的故事就好。我读到一则分享,一些曾经的辉煌随着岁月的流逝,变得黯淡,就像一个曾经伟岸的身躯,终将倒下。过好每一天,你和我。完成于2021年0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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