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Clara哭诉一小时后,心底阴霾减轻许多。
发现这样的倾诉很有必要,把萦绕于心的那些自我批判的声音一股脑倾斜出来,把他们抖露到光天化日之下,就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倒出来之后,整个人轻松多了。
原先一个人死扛,以为自己可以消化掉,现在发现并没有,我也需要表达空间,我也需要被看见,比我想象的更需要。
然后终于有能量工作了,准备开启课程稿子的撰写。
这时候Janet找我求助,说带领小组遇到一些麻烦,不知道如何调动组员,陷入自我怀疑。
跟她语音聊了40分钟,听她倾吐心声,给她分享一些组织活动的技巧,以及和组员沟通的小贴士。
这时候Leo在群里跟进稿子进展了。我把实情相告,早上都用去处理情绪问题了,下午才准备开干。
说了Janet的事,他说:才处理完自己情绪,转身就能为别人疏导情绪了。
下午我交了逻辑稿,然后探讨了下自己在写稿这件事情上一再拖延的原因。
有死线不够死、所以内心不够紧迫的原因,有承诺DDL导致心理压力、无法放松进入状态的原因,也有自己面临未知任务的双重畏难情绪——用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方式,去做一件自己没做过的事,甚至都想象不到会遇到什么困难。
(插播一句:跟Leo袒露内心感受后,Leo今天就贴心地不再艾特我询问进度啦,我安安心心按自己的节奏写,终于在晚上交出初稿,5600字,hooray~)
把内心想法都倒出来后,整个人轻盈多了,下午去接彬彬放学,发现他没心没肺地开心,似乎并没受到早上和妈妈冲突的影响。
跟他郑重地道歉,为自己的失控发火。他撅撅嘴说没关系。然后跟他解释原因,和他复盘以后可以怎么办。
两个人商量好后,让他亲亲我,抱抱我,这件事情就算了结了,并没有产生肉眼可见的关系破坏。
然后陪他在外面玩很久,没有像平时一堆事情挂心头,对他动辄不耐烦。
今天早晨送他上学,临别他主动要求亲亲我,亲额头、亲脸颊、亲手,亲了好多口后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走啦,不像平时要腻歪一下。
想起陈海贤那句话:好的回应是表达依恋。
安全氛围无比重要,在情绪管理全面崩盘后如何修复安全氛围,是个值得深究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