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厨房飘着猪肝汤的暖香,我夹起一筷子春菜,脆嫩的菜叶在齿间迸出清甜的汁水——这是久违的、属于土地的味道。
前几年,我总以为是日子好了,嘴才变得刁了。菜市场里那些油亮饱满的蔬菜、肥嫩鲜亮的肉禽,下锅后却总少了点鲜活的底气。直到一次因反季节果蔬引发的肠胃炎,躺在病床上的我才猛然惊醒:我们吃的不仅是失去本味的食物,更是违背了自然节律的“逆天之物”。
《易经》讲“五行相生,四季有常”,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本是天地间最朴素的规律。小时候在乡下,清明前后的艾草带着晨露,端午的苋菜红得透亮,深秋的萝卜甜如蜜,隆冬的白菜经霜更脆。那时的土地是松软的,踩上去能陷进半个脚面;那时的农人不急不躁,用草木灰滋养地力,让青蛙、燕子守着田垄捉虫。
可如今,我们把土地当成了流水线。化肥像潮水一样漫过田埂,把沃野变成板结的硬土;农药像细密的网,连带着益虫、飞鸟一起剿灭;大棚里恒温恒湿,让冬天长出黄瓜,盛夏结出白菜。我们用科技强行扭曲了季节,却忘了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冬天躲在空调房里,本该随寒气收敛的毛孔被捂得发烫;夏天贪凉饮冰,本该向外发散的阳气被生生压制。就像那些反季节蔬菜,我们的身体也在“逆天而行”中渐渐失了平衡,关节里积着寒湿,脾胃里堵着淤滞,成了“温室里的病人”。
真正的转折,是街角那家叫“浅送猪肉”的小店。那天路过,木质招牌上的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实在劲儿。老板阿浅是个皮肤白皙的小伙子,身强体壮,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姐,我们这猪都是乡下老家养的,吃青菜、地瓜叶、稻谷,足年才杀。”我抱着试试的心态买了块五花肉,红烧出锅的瞬间,浓郁的肉香漫了整个屋子——肥肉软糯不腻,瘦肉紧实多汁,是小时候妈妈炖肉的味道。
后来我成了常客,每隔一周就给阿浅发消息送肉上门。他总是格外细心:我要两根排骨,绝不会多切一块;我要两斤梅花肉,绝不会混别的部位。有次我发“两根排骨和两斤排骨边”,他特意打电话来确认,怕我是下单错误。
更让我惊喜的是,有次我拎着满袋青菜进店,他看着我吃力的样子主动说:“姐,以后买菜也跟我说吧,我认识乡下老乡,他们种的菜不打农药,比菜市场新鲜。”
第一次让阿浅帮忙带菜,打开袋子时我很惊讶:春菜带着虫眼,萝卜沾着湿泥,包菜的外层叶子还带着露水。炒春菜时,整个厨房飘着清甜的香气;波菜烫火锅,脆嫩得能咬出汁水;就连最普通的包菜,清炒后都有回甘。阿浅说,这些菜都是老乡清晨现摘的,带着露水就送来了,“应季的菜,不仅口感好,对身体更好。”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的菜那么香。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那些食物顺着四季的节奏生长,带着阳光、雨露和土地的温度。《黄帝内经》说“食岁谷”,就是要吃当季的食物。春天的生发之气藏在芽菜里,夏天的舒展之力蕴在瓜茄里,秋天的收敛之性凝在果实里,冬天的闭藏之能含在根茎里。我们吃下去的不仅是食物,更是天地间流转的能量。
这个周末,我六点多就醒了,想起昨晚忘了跟阿浅订菜,赶紧发了条信息:“浅:送2两猪肝、半个猪心、3斤方𦛨,再帮买2斤春菜、1斤芥蓝、一颗大白菜、1斤厚合、一个包菜、两颗生菜、两个白萝卜、两条虾瓜。没空送的话,我爱人晚点去拿。”
发完我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八点半起床熬好粥,爱人刚洗漱完问:“要不要我先去拿菜?”我笑着摆手:“阿浅都准备好了,吃完早饭再去不迟。”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阿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姐,周末怕打扰你们休息,又想让你们早餐能吃到热乎的肉,就早点送过来了。猪肝猪心都还温着呢。”
看着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肉、带着泥土的菜,我突然好感动。在这个追求效率的时代,有人愿意为了一句嘱托,清晨就奔波在城乡之间;有人记得新鲜的肉要趁早餐吃才香。阿浅送来的不仅是有机食材,更是一种被我们遗忘的生活态度——顺应自然,真诚待人。
这天早餐,我们喝着鲜浓的猪肝汤,嚼着清炒春菜,吃得格外满足。阳光落在窗台上,盘子里的菜泛着温润的光。爱人放下碗说:“以后就认定阿浅家了,吃的不仅是放心,更是安心。”
我想起《易经》里的一句话:“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真正的养生,从来不是靠昂贵的保健品,而是藏在一饭一蔬里的顺应。当我们吃着应季的蔬菜,顺着季节调整作息,让身体跟着天地的节奏呼吸,那些因“逆天而行”积累的寒湿、淤滞,都会在烟火气里慢慢消散。
原来,最好的养生不是对抗自然,而是融入自然;最动人的生活不是追求新奇,而是守住本真。就像阿浅说的:“应季的菜最香,用心的人最暖。”我们终会在岁月里明白,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温暖,那些顺着时节的滋养,才是生命最本真的模样。
原来顺应四季吃饭才是养命根本,认同的话点赞,把这份智慧传给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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