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塞纳河河边一整天,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二十五岁,一直坐在那里,听着河水,听着每一小时教堂准点的钟声。
我没有离开过吗?朋友问我,为什么回到巴黎画画?我想一想,好像不是“回到巴黎”,我说: “是回到我的二十五岁。”
画室是马房改的,屋顶高,有粗重的梁木,门上喷火怪兽的浮雕,据说是弗朗西斯一世的徽志。
画画累了,走出大门,在圣米歇尔广场看三三两两的青年。过街就是塞纳河,往左是新桥,往右有海明威浪荡时的莎士比亚书店,书店隔河是西堤岛,岛上矗立着圣母院,西面两座高高钟楼,是雨果《巴黎圣母院》的小说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