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他站起来，世界在他面前如同一座迷宫展开。
往东走？往西走？往南走？还是往北走？一件件衣服从他身上出现又消退。童装的，校服的，休闲的，正装的，新的，旧的。
往哪走？他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声音。时钟指针靠在他的身后。他任由它推着走。往东走，往西走，往南走，往北走。
他撞到了一堵墙，他摔在了一条河，他和闪电搏击。他不知道怎么停下。因为指针不停的推着，只是推着。
他的脚步越来越重，他的腰弯了，他的眼睛浑浊了。他感觉到累了。疲惫不是一点点出现的，而是一下子倾泻。
该往哪走？他自言自语。面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孩童，他只看见孩子的背影。他仍在往前走，他该往哪里走？此刻似乎有了方向。
他循着孩子的路走着。祈望着回到过去。孩子往东走，孩子往西走，孩子往南走，孩子往北走。他往东走，他往西走，他往南走，他往北走。你往哪走？他自言自语。你往哪走？孩子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