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回老家,村子里好多老人都在问我,你现在是啥级别了。我说,没有级别,还是老百姓一个。
他们不相信,说我很谦虚。还有人指着我说,怕找他办事哩,他不告诉你们。我只是呵呵一笑,不知做何回答。
很惭愧,这一生从未有过“职务的光环”,因为始终没入进官方那“潜规则”划定的圈子。这是我“人性”的问题,不怨天尤人。我也没去学习琢磨所谓“厚黑学”,反而每每因“不合时宜”、“愚痴”、“直肠子”等吃亏被排斥。
也读过李宗吾、马基雅维里、《往上爬》等书,觉得合不来没兴趣,且也略知道了些那方面的“学问”,并无意去深究实行。
曾经,也想好好干一番事业,在单位上干最苦最累的活,特别是在办公室干了十三年的文秘工作。始终相信,干就完了。但结果希望就是失望,没心眼,不会来事,又不愿去活动,结果一直是原地踏步。有朋友说,我是不跑跑送送,维护关系,咋可能进步。
其实,在我看来,做了一个普通公务员已觉心安理得,不用费心看“上面”眼色行事而“摧眉折腰”让人“不得开心颜”,做着本分工作不伤害老百姓,无须“折腰”能挣“几斗米”养家糊口就行了,大量业余时间用来“耕读”独善自身,不亦乐乎!有时候看到有的同事唉声叹气,情绪低落,自己反而没有什么“失落”之感,也没有藕断丝连的暗魅纠结,反倒是长出一口气,舒眉展眼,如释重负。
现在我尽可投入自已喜好,读书、旅行、品啧“乡愁”,与同学聚聚,与老乡聚聚,“把酒话桑麻”。偶有心得,拿笔写出,不急迫、不附时、不图利,率性情而为。
席慕蓉说过:“一生或许只是几页,不断在修改眷抄着的诗稿,从青丝到白发,有人还在灯下。”
站在故乡的路口,回望儿时走的路。那些爷爷栽种的白杨树icon,叶子已经发黄,真的是一叶知秋,一落成空。转眼我已50多岁,一切都在变化,星转斗移,物是人非。看这一片片落叶染尽秋色,看这一年年落花沧桑流连,原来“人间忽已晚,山河已是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