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那边的消息,是在入秋的时候到的。 消息是雷恩哈特的线送来的。那个老矿工打扮的人,把一张纸条塞进蒲公英手里就走。纸条上是雷恩哈特的字,很短:"...
协议的墨迹还没彻底干透,摩尼就把重建的图纸铺开了。 他在议事厅的长桌上,摊开三张图——不是一张。第一张是医院,第二张是学校,第三张是档案馆。三张...
老姜走后的第七天,索菲亚把一张纸拍在了摩尼面前。 那是一张手绘的图——不是工城的地图,是帝国的。图上画着一条线:从圣冠城方向延伸过来的、弯弯曲曲...
老姜的伤,是在围城第四十天前后开始恶化的。 围城第三十五天到第四十天之间,老姜其实还好——好到他自己都觉得能挺过去。他躺在内墙圈的伤榻上,没有闲...
围城是从谷口之战后的第三天开始的。 奥伯伦没有急着进攻。他像是换了一个打法——把主力分成几股,一股堵在谷口,两股上了两侧的山脊,把工城围了个严严...
谷口之战的那天早上,蒲公英是被炮声——不,是蒸汽抛石机的闷吼声——震醒的。 前一夜,她几乎没有睡着。她躺在账房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断断续续的声音...
帝国宣传册到工城的那天,是个有风的下午。 册子是自由港商队带来的——夹在一批货物的夹层里,白牙特意让人捎来的,附了一张字条:"路上捡的,你们看看...
自由港的人,是在奥伯伦大军抵达前十天到的。 那天蒲公英正蹲在谷口那棵老树下,看着南边——备战以来的第十八天,她每天黄昏都来看一次,看那缕烟尘有没...
檄文贴出后的第七天,工城开始备战。 说是"备战",其实是把一座城,一件一件地改成另一副样子。摩尼没有喊口号,没有开誓师大会——他干的第一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