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月开始记账的时候,我以为半年后的自己会变一个人——一个自律的、手头宽裕的、每次消费之前冷静分析的人。 半年后我确实变了。但不是变成我想象的那个人。 变化一:我不再纠结"...
今年一月开始记账的时候,我以为半年后的自己会变一个人——一个自律的、手头宽裕的、每次消费之前冷静分析的人。 半年后我确实变了。但不是变成我想象的那个人。 变化一:我不再纠结"...
大轮回殿扩建工程的最终验收在一个晴朗的上午完成。 费恩老先生作为验收委员会的代表,在新殿和老殿之间走了一遍全程。他在每一处节点停留的时间不长,但他的路线不是一个外行人随意浏览...
有一天我刷短视频,看见一群平均年龄三十八岁的男人,集体坐在理发店里染黄毛。不是挑染,不是渐变,是那种正儿八经、通体金黄、能让村口大妈看了直摇头的纯黄。他们一边染还一边自拍,配...
合龙的日子定在初春。 千柱之城的冬天结束得不算突然——雪是在某天夜里停的,第二天早上屋顶上的积雪开始沿着瓦槽的坡度缓慢滑落,在檐口处堆积成一道湿润的深色线条。錾子巷的石板路在...
龙骨山脉中段,深秋。 索菲亚在这片营地上已经住了五天。不是因为她需要休息——是因为队伍里的驮兽有一隻在前面的碎石坡上踩空伤了腿,需要时间恢复。她是领队,她有权决定队伍的停留时...
高考结束那天,我站在考场门口,阳光挺好的。当时真以为这辈子最难的事已经过去了。 现在想想,好笑。 我只是把唯一一本有标准答案的练习册撕了,然后被人一脚踹进了一个永远不会交卷、...
事故发生时是凌晨。 没有人看到它发生。巴德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他每天到工地的时间比所有人都早,总是在天还没完全亮透的时候就到了。那天他照常走进预制工坊,灯还没点,借着门口透进...
摩尼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清晨去找桑德罗的。 雨不大,千柱之城的石板路被淋湿之后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深的灰蓝色。街边的排水沟在雨天会发出一种特有的潺潺声——水沿着沟渠汇入城内的地下...
开工的日子是卡莉挑的。 摩尼后来才知道她不是随便挑的——她翻了学院的老黄历,选了一个"宜动土、宜立柱"的日子。摩尼对此没有评价,但他在心里记了一笔:卡莉在某些事情上比他更懂这...
中标之后的日子,像一根被绷紧太久的绳索突然松开后那种松弛感——不是疲惫,是一种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的茫然。 摩尼在开标后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蒲公英已经起来了,正在墙角叠那条...
开标会在轮回学院主楼的二层会议厅举行。摩尼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他到的时候会议厅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他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不是主要席位,是一个可以看到全场、但不太会...
开标前一天,卡莉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是她自己发现的——是蒲公英发现的。 蒲公英在重新核对已归档的清单条目时注意到,有一份辅助计算表的页码顺序被人动过。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意...
昨天是端午假期最后一天,刚好是父亲节,之前就计划好带孩子去欢乐谷玩,但游乐场实在不适合老人家。正好最近新片上映,觉得《抓特务》应该合公婆口味,就悄悄订了两张票,把取票二维码发...
请柬上写的日期是开标前两天。 摩尼在日历上把这个日子圈了一下。圈完之后他发现这张日历上只有这一个圈——整个七月只有这一件事。他忽然意识到,到千柱之城快一个月了,他的生活被投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