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林晚醒来时,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鸟叫声,愣了几秒才想起今天要做什么——和江临川一起去老宅,吃父亲做的饭...
三月了。 长信宫院子里的老槐树,冒出了一层嫩绿。那些小芽一天一个样,前几天还只是米粒大的苞,现在已经展开了,薄薄的,嫩嫩的,在风里轻轻抖。 梁冬...
周四傍晚,林晚正在院子里修剪月季,手机响了。 是林建国。 “晚晚,吃饭了吗?” “还没。”林晚放下剪刀,“正准备做。” “别做了。”林建国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裴玄策去上朝。 梁冬至非要跟着看热闹,裴玄策就让他换了身衣裳,跟在陈安后面,混进乾清宫。 大殿里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梁冬至缩在角落...
登基后的第十天,裴玄策出宫了。 换了便装,带了两个人——顾长钧和陈安。从玄武门出去,一路往南。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挑担的、...
周六傍晚,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金红色。 林晚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被晚霞笼罩的月季,花瓣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粉。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傍晚特有的...
从城外回来,天已经黑了。 裴玄策没有回乾清宫,而是去了长信宫。 这是他登基后第一次回来。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正殿还是那个正殿,他住了三年的那间屋...
周六傍晚,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金红色。 林晚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被晚霞笼罩的月季,花瓣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粉。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傍晚特有的...
天亮了。 裴玄策从诏狱出来,没有回乾清宫,直接去了奉天殿。 今天是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 陈安追上来,手里捧着龙袍。 “皇上,您衣裳上有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