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八年的腊月昼短夜长,早晨六点,天依旧黑得像被墨汁泼过一般。刘荞麦听得鸡叫三遍刚过,窗外还不见一丝亮,只有天边那颗启明星孤零零亮着,老辈人都...
因为身体原因在家休养,我把多年不曾碰的纸质书重新拾了起来。家里给孩子囤的书翻得差不多了,便厚着脸皮去闺蜜家借了十几本小说。于是有了这两天的阅读旅...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陈曦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屏幕上还开着三个对话框。美国克利夫兰的客户在确认下一批骨瓷的船期,工厂跟单员发来了最新的生产进...
大伯家的孙子结婚,我们几个多年未见的姐妹,终于在喜宴上重聚。因为我远嫁,这些年鲜少回去,与哥哥姐姐见面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那次见面也见到了姑姑家...
这两天刚刚看完《活着》,心里沉甸甸的。 我想,这本书若是在二十年前读,大约只是为别人的命运揪心;如今为人母后再读,那些文字便成了剜在心尖上的刀子...
在儿女的期盼中,大姨终于死了。不管是在外谋生的,还是在家做小生意的,都等到了这一天。 那天晚上下着雨。我妈接到电话时正在洗碗。她听着听着,手就停...
一 李树贵死了七天,冯桂芝不见了。 村里人是到第八天才发现这件事的。李树贵的丧事办完了,帮忙的乡亲散去,他那个骂冯桂芝“破鞋”的儿媳妇回来收拾屋...
李树贵死了,在村里没掀起多少波澜。他这辈子唯一的亮点,是娶了冯桂芝——那个嫁过三次的女人。 冯桂芝的父亲冯文澜,当年在村里也算个人物。建国前的秀...
临近年关,冯家三儿媳许红莲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公公已经大半年没下过床了。吃喝拉撒都在那一张床上,人瘦得脱了相,最近几天更是连粥都咽不下去,只靠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