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光柱在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晃了一下,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枪托,“哐当”一声将那块破铁牌砸飞。 “死区?老子今天偏要蹚一蹚!” 我头也不...
崖顶的风依旧刺骨,但当我们顺着崖壁上那条隐秘的羊肠小道往峡谷腹地推进时,气温却诡异地开始回升。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刺鼻的硫磺味。那味道像是...
崖壁上的攀爬,远比想象中艰难。 峡谷里的穿堂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人手背发僵,指关节几乎失去了知觉。我一手死死抠住冰冷的岩石缝隙,指甲缝里全...
队伍呈战斗队形,像一条沉默的黑蛇,缓缓滑入黑风峡的腹地。 峡谷里的光线暗得令人窒息,两侧百米高的断崖像两堵无法逾越的铁墙。空气冷得刺骨,除了军靴...
今年暑假我又带女儿来了福建。 女儿说在佛堂里,抬头看到菩萨,总觉很庄严。 我每次磕完大头起来,直接很想笑。 不是不敬,就是习惯了。 大肚佛和三清...
黑风峡的入口,像一张被严寒冻住的巨口,透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下午四点,太阳就已经开始往山脊后面沉,暗红色的余晖像血一样涂抹在灰黑色的岩壁上。这里...
老鸦岭的晨雾渐渐散去,废弃矿坑里弥漫的硝烟味被清晨的冷风一吹,只剩下刺鼻的血腥气。 我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上,手里把玩着那枚从“采药人”发根里...
“咕——咕——” 夜枭的叫声在老鸦岭的冷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我趴在冰冷的烂泥里,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左侧的黑脸班长。他...
“让他亲自来拿!” 这句话像是一块砸进深潭的巨石,在老鸦岭清晨的薄雾中荡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营地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采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