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没上锁,只是虚掩着。 一路长途奔波,我身上还带着一路风尘,深深吸了一口混着泥土湿气与柴火饭菜香气的空气,抬手轻轻推开那扇饱经年月打磨的老旧木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
院门没上锁,只是虚掩着。 一路长途奔波,我身上还带着一路风尘,深深吸了一口混着泥土湿气与柴火饭菜香气的空气,抬手轻轻推开那扇饱经年月打磨的老旧木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
次日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光泛着一层青灰色,整片天地还浸在清晨的微凉雾气里。招待所的走廊静得可怕,连风吹过道的轻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黑脸睡得死死的,大概是前几天在山里连轴转、提...
把“K”连同那本账本,亲手移交到接应小组手里的那一刻,我感觉肩头上那座压得令人喘不过气的大山,瞬间被搬开了。 人证物证俱在,任务彻底完成。 领队的那个军人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
“K”重重摔落在草丛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洞口外,灌木丛中的枪口依旧死死锁着我们,所有人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他们提前埋伏在这片区域等候接应,远远已经看清了我和黑脸的身形。只是暗...
石缝里的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刚才在侧壁摸到那股微弱的气流后,我当机立断,让黑脸把“K”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咱们三人一前一后,硬生生挤进了这条斜向上的天然裂缝。 刚往...
沟底的风骤然变得滞重粘稠,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压得人呼吸都不畅快。 刚刚黑脸一记枪柄重砸后颈,K直接闷声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黑脸收回动作,手里还捏着匕首,转头看向我,静静等...
咱们刚滑下断崖,顺着干涸的河床全力奔跑,堪堪甩开身后紧追不舍的追兵。暂时脱离险境,但我心里清楚,阴险狡诈的“K”绝不会就此罢休,他心里还藏着阴毒算计,周遭的危机根本没有真正解...
两束车灯像雪亮的刺刀,撕开了前方的黑暗。引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背着那支沉甸甸的狙击枪,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肺部像是被一双无形...
夜风骤起,林海哗哗作响。 我趴在鹰嘴岩的岩石上,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连日奔袭,内劲早已透支,像烧干了的油灯。黑脸胳膊上的伤口开始泛出腥臭味,那是坏死...
三百米的距离,在平地上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可在近乎垂直的峭壁之上,每向上挪动一寸,都是在和死神硬碰硬。 我不再分心留意黑脸,此刻他已经完全进入潜行作战状态,左臂的旧伤丝毫没有...
洞外的黑暗像是张开了口子的巨兽,正等着吞噬一切敢于闯入的活物。 我没有立刻动身,而是重新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将体内那丝刚刚恢复的内劲运转到极致。我能感觉到,经脉里像是流淌着滚...
林子里的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透不出一口气。那个避风洞里,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几声水滴落在石笋上的脆响。 黑脸趴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混杂着...
林子里的湿气比洞里更重,像是无数双冰冷黏腻的手,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死死按住我的后颈、脊梁和四肢。每一口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一股腐烂树叶和某种野兽腥臊混合的味道,呛得人肺管子...
冰凉的潭水像是无数根针,扎进我额头的伤口里,疼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死死扒住岩石棱角,半个身子浸在水里,连半点多余的水花都不敢溅起来。 对岸那片灰白天光依旧安静,只有水流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