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7年,地球进入恒雨季。 连绵百年的酸雨冲刷着整座蓝穹都市,天空永远是浑浊的灰蓝色,细密的雨丝织成永不消散的幕布,腐蚀着高楼外壁的合金,也磨...
在2000米深的冰冷深海,住着一丛玻璃海绵,最有名的那只叫“花篮”——它的骨架全是二氧化硅(玻璃) 织成的六射骨针,像一件镂空的水晶花瓶,也叫维...
三十年弹指一挥。 林砚走了。 葬礼简单安静,没有太多宾客。阿珩站在墓碑前,手里捧着一盏复刻的琉璃冷光灯,灯内空空,早已没有当年幽蓝微光。老人临走...
二十二年转瞬而过。 林砚早已老去,定居在滇南山下的小镇,再也不曾踏足虫谷。关于山谷虫灵的往事,他很少与人提起,只将泛黄的部族古籍锁在木匣之中,随...
一年时光匆匆而过,林砚始终没能摆脱心底的梦魇。 那一夜虫群汇聚而成的人形虚影、耳畔冰凉的呼吸、山谷死寂里潜藏的寒意,夜夜闯入梦境。背包里凭空消失...
滇南虫谷,当地人代代恪守一条铁律:暮落入谷,不点烛火,不见明光。 考古爱好者林砚寻访古遗迹已久,翻阅地方志得知,虫谷深处藏着一处消失部族的崖壁神...
又是三年秋至,浔阳江浓雾锁江。 往来渡船不敢贸然离岸,渡口酒馆冷冷清清,唯有炉火终日不熄。沈砚再度归来,青衫更旧,鬓间白发又添许多,腰间旧剑依旧...
北宋,庆历七年。 江南秋深,江水一碧千里,却带着透骨的凉。 浔阳江渡口的风,年年如此,吹得岸边酒旗半卷半垂,吹得渡头老柳叶落纷纷。寻常年月,此处...
晚唐,中和三年。 秋风卷着黄沙,一遍遍扫过渭水河畔的潼关城墙。青砖上嵌着密密麻麻的箭痕,深浅不一的暗红旧渍,是数年战乱留下的印记,洗不去,擦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