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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阔子
苜蓿的葬礼 苜蓿的葬礼无人问津 唯有镰刀沙沙沙发着摄魂的幽光 你如此芳华绝代 我怎忍将你的头颅割下 从三月到六月 我见证了你成长的模样 野草在颤抖 玫瑰在哭涕 裴文达 309 2 0
苜蓿的葬礼无人问津 唯有镰刀沙沙沙发着摄魂的幽光 你如此芳华绝代 我怎忍将你的头颅割下 从三月到六月 我见证了你成长的模样 野草在颤抖 玫瑰在哭涕
细数了一下,将近有十年时间没有见过绿色的故乡了。漂泊的人,梦里不知身是客,直把他乡作故乡。故乡和家乡在我眼里,已经是一个混淆的概念了。 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