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后来慢慢发现了一件事——素芬讲别人的难堪时,语速会比平时快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推着她的声音往前跑。而且她讲完之后,肩膀会松下来,像卸掉了...
素芬是在深夜想起那句话的。 那天晚上她十点就躺下了,窗帘拉得严,被角掖好,一切如常。三点十七分醒过来,不为什么,就像有人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电话响了四声,秀兰接起来,云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拿捏得刚刚好的松弛:“听说你跟素芬摊牌了?” 秀兰靠在沙发上,...
素芬来的时候,秀兰正在阳台上给茉莉浇水。那棵小茉莉开了第五朵花,白色的,细细碎碎的,凑近了能闻到一点点香。秀兰端着水壶慢慢地浇,水渗进土里,无声...
明信片是下午到的。 邮差按门铃的时候,李素芬正在擦冰箱顶。她踩着板凳,手里攥着抹布,把那个平时够不着的地方仔仔细细抹了一遍。听见门铃她愣了一下—...
素芬是七点四十来的。秀兰正在厨房热粥,听见门铃响,擦了擦手去开门。素芬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耳后,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给你带了...
李素芬最擅长的事,是熬汤。排骨焯过两遍水,浮沫撇得干干净净,汤面上不见一丝油星,山药切成滚刀块,大小一模一样,在锅里小火煨着,满屋子都是温润的香...
素芬来送山药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把青菜,翠绿翠绿的,用一根稻草扎着。 "菜市场门口一个老农卖的,我看着新鲜,顺手带了一把。"她把菜和山药搁在玄关...
下午三点十五分,手机响了。 林秀兰正在厨房剥毛豆,手指上沾着青色的豆衣。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素芬。 她看着那两个字,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