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实在太冷了。若是冬天搭乘在县城和桥头之间运营的那趟班车,满满塞一车的不是人,是层层叠叠厚重的外套。男人裹着沉甸甸的皮帽,女人用大头巾把脑袋缠...
我在乡村舞会(当地人称之为拖依)上认识了麦西拉。他是一个漂亮温和的年轻人,我一见倾心。可我这般模样,又怎么好走到他面前,邀他共舞?鞋子沾满尘土,...
和老公开车去往磴口、乌海办事,我们一路向西,驰骋在崭新平整的高速公路上。公路右侧,一条绵长宽阔的总排干东西横亘在原野之上,渠中只蓄着浅浅的流水,...
他半闭着眼睛,浑身酒气,年迈枯老的身体不是很灵活,但一起一落间稳稳地压着什么东西似的——有所依附,有所着落。好像他在空气中发现了惊涛骇浪,发现了...
读完李娟的《巴哈提家的小儿子》,我的心里满是轻松与欢喜,瞬间被拉回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 起初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看着巴哈提家的小儿子,身高已经一...
读完李娟《外婆吐舌头的样子》这篇文章,我的心里久久酸涩,满是心酸与感慨。 我们中国人,一辈子都执念于落叶归根。不管年轻的时候在外闯荡多久、过得风...
戈壁滩常年空旷冷清,人烟寥寥,没有村镇里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仅仅三支廉价烟花,转瞬即逝,却撑起了整片荒原全部的新年期盼。 我久居热闹乡村,逢年过节...
生活里我最羡慕乐观通透的人,和他们相处总是让人满心舒服。他们心性沉稳、内心强大,不会因为别人一句粗暴刺耳的话语、旁人尖锐贬低的评价,就轻易扰乱自...
又记得在夏牧场上,下午的阳光浓稠沉重。两只没尾巴的小耗子在草丛里试探着拱一株草茎。世界那么大。外婆拄杖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暂时的欢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