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是下午到的。 先是听见声音,远远的,闷闷的,像有谁在天地尽头翻着一面巨大的鼓。车停下来,推开车门,风便一下子涌进来,咸的,湿的,带着一股子腥甜,扑在脸上凉津津的。再走几步,...
海是下午到的。 先是听见声音,远远的,闷闷的,像有谁在天地尽头翻着一面巨大的鼓。车停下来,推开车门,风便一下子涌进来,咸的,湿的,带着一股子腥甜,扑在脸上凉津津的。再走几步,...
窗外的雨是从黄昏开始下的。起初是疏疏落落的几点,敲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后来便密了,绵绵地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将整个城市都笼罩进去。我坐在书桌前,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望...
夜,黑得深沉。月被云揉软了轮廓,连同月光也一同淹没。光想借着窗缝钻进屋子,却被严实的窗帘挡在外面。 房间静谧得只剩手机发出的微光。本该明亮的双眼也黯淡下来,留下一抹灰色。 这...
爸爸的朋友圈,像一封写了很久又突然搁笔的信,永远停在了哥哥成年礼的那一天。 再往上翻,那些工厂器械的照片还静默地躺在那里——灰色的机身覆着薄薄的尘,冰冷的钢铁在昏黄的灯光下泛...
晨光是从窗帘底下慢慢渗进来的,先是灰濛濛的一层,后来染上些微的黄,暖意却还远,只是颜色先到了。我在这样的光里醒过来,不必看钟,知道是六点刚过。窗外有鸟叫,短促地啾两声,歇一歇...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薄薄一绺,像谁裁下的一寸旧缎子,贴在墙上,一动不动。风偶尔撩一下纱帘,那片光便晃一晃,明明灭灭的,像是在做着什么梦。 人躺在那儿,成了一把绷紧的弓。心...
那只猫卧在南窗下打盹。阳光将它每一根毛发都描成金色,却格外留心了它的尾巴尖——那一点雪白,像谁不小心滴落的牛奶。我认得这只猫,它在书房的旧沙发上已经住了三年。而今老主人去了,...
闹钟响了,六点半。 长袖,夏天也是长袖。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出门前照一下镜子,拉一拉袖口,确认遮住了才走。 路上遇到人,说早。我也说早。该笑的时候笑一笑,该点头的时候点一点头...
到今年的七月底,我加入简书正好两周年。这个时间不能算长,但也不算短。尽管在简书的更文一直断断续续,甚至曾经因为出国的原因,离开过四个月,但对简书一直心有牵挂,又回来,就决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