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会留意身边的一切,我总认为那是好的,因为那是在用我们敏感的器官去感受这个世界。相比于那些形色匆匆的麻木的人,至少我们还能聆听到社会和自然跳动的脉搏。可我也不知道那又有什么用,既不能当钱花,也不能当饭吃。在我不得不闯入他人的圈子,或他人闯入我的圈子时,我也学会了假笑,学会了麻木,和那些“机器”们融为一体了。
无病呻吟哉六点五十,闹钟第三次响起。这是她的第三份工作。 好冷,为什么要早起,为什么要上班。这是每个打工人都存在的疑惑。 抱怨着,半睁着眼,四肢已经在行动,滑进了冰冷的拖鞋,歪斜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