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在院子里吃的。 夏天一到,屋里闷得像蒸笼,王秀兰索性把小方桌搬到葡萄架下。藤蔓顺着竹架爬满了半个院子,一串一串还没成熟的青葡萄垂下来,阳光...
鸡叫第一遍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村子像一团安静的墨色,静静伏在田野边。远处的山脊只露出一道模糊的轮廓,近处的杨树被晨雾裹着,只剩下黑黢黢的树影。...
日子没有因为一次谈话,就突然变得顺利。 第二天。 李浩照旧去县城。 第三天。 还是一样。 第四天。 依旧没有电话。 每天傍晚,他都会骑着那辆电动...
从县城回村的路上,王秀兰骑得很慢。 下午的太阳已经偏西,公路两旁的玉米苗在风里轻轻晃动。远处的田地里,还有人在弯腰锄草,锄头起落之间,带起一阵阵...
那天晚上,村子格外安静。 院子里的灯熄了,只剩东屋还透着一线昏黄的光。 李浩又在改简历。 王秀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旁的李德福已经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德福便骑着三轮车出了门。 车斗里装着前两天刚晒干的麦子。 麦粒在麻袋里压得鼓鼓囊囊,车子每颠一下,便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六月底,天亮得格外早。 东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村子里便陆续响起了开门声。木门"吱呀"一响,紧接着就是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铁锹碰到门槛的清脆声,...
盛夏的清晨,总是来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上的蝉便迫不及待地叫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把整个小村庄从睡梦中唤醒。 周家院子里,母鸡正...
六月的傍晚,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闷热。 太阳已经偏西,橘红色的余晖斜斜地落在小区楼房的外墙上,把原本灰白色的墙面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楼下绿化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