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二十。 县城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九月初,白天还残留着一点夏天的余温,到了夜里,风却已经有了秋天的凉意。街边的梧桐树被路灯照出一片斑驳的影...
父亲出院以后,陈向东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他把家里的收入和支出全部写了下来。 工资。 房贷。 女儿教育。 父母养老。 水电。 汽车。...
那以后,家里的经济状况开始变得紧张。 可奇怪的是,越是没钱,陈向东反而越在乎面子。 小区里有人换车。 有人装修房子。 有人给孩子报很贵的培训班。...
县城的秋天,总是在不经意间开始变凉。 立秋已经过去半个月,早晨出门的时候,风里已经没有盛夏那种黏腻的热气。小区楼下的梧桐树还绿着,只有最靠近枝梢...
周敏后来慢慢发现,原来孩子需要练习,父母也需要。 以前佳佳作业写得慢,她会催。 “快一点。” 考试没考好,她会问: “为什么别人能考好,你不能?...
晚上七点四十分,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 窗外已经黑了。 玻璃上倒映着室内一排排白色的灯光,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一辆接着一...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 周宁吃完饭,坐在沙发上。 以前这个时候,他最容易犯困。 吃饱以后,电视开着,手机拿在手里,身体慢慢陷进沙发。 但今天,他突然...
周宁真正意识到自己需要改变,是从一条皮带开始的。 那天是星期一。 早晨六点半,窗外天刚蒙蒙亮,小区里的路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厨房的窗户上蒙着一层淡...
傍晚六点半,沈秋兰拎着一袋青菜从小区外面回来。 天还没有完全黑。 八月底的傍晚,暑气依旧没有散尽,楼道里的水泥墙壁被白天的热气烘得发闷。她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