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舒寒,她叫君芜。 2015年,我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遇见了比现实更真实的自己,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世界里她的倒影。 书上说真正的爱从自卑...
沈鹿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据点的后方山坡上有一片墓地,不大,墓碑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块上面都刻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编号。那是组织的阵亡者名录,最早的...
后视镜里,沈鹿安静地躺在后座上,面容平和,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好梦。 “……小青鸟……” 后座传来含糊的呢喃。清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你上...
任务通知是在午饭后推送来的。 清岚正坐在灵异事件处理局栖梧站点的休息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还没来得及喝的拿铁。平板亮起来的瞬间,她的拇指已经滑了...
“不对……你这五灵根,有问题。” “什么问题?” “太平衡了。”陆青崖松开手,眼神凝重,“五行俱全不稀奇,稀奇的是五种属性完全均衡,一丝一毫都不...
六十担水。 当刘扒皮在晨会上冷笑着宣布这个数字时,整个杂役处都安静了。连那些麻木惯了的灰衣杂役,都忍不住用同情的眼神看向陈洛玺——那眼神分明在说...
灵虚派的杂役处,坐落在主峰后山一片低洼的谷地里。 当陈洛玺跟着引路的外门弟子穿过最后一道山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了怔——这里没有云雾缭绕的仙家气...
五日后,天澜城在晨雾中显露出轮廓。 陈洛玺站在官道旁的山坡上,望着那座被誉为“人间仙阙”的巨城。城墙高逾十丈,通体由白玉般的石材垒成,在初升的日...
马车在颠簸中驶入夜色。陈洛玺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而君芜仍蜷在他身旁,呼吸轻浅,额头的温度已退了大半。叶家那两颗紫色药丸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