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落地的时候,我手指间的渡魂针轻轻震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针身上的符文感应到了前方那具身体里盘踞的龙魂,像两根同极的磁铁撞在一起,互相排斥,针身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那个声音落地的时候,我手指间的渡魂针轻轻震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针身上的符文感应到了前方那具身体里盘踞的龙魂,像两根同极的磁铁撞在一起,互相排斥,针身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福田口岸的人流比平时多了不少,我背着包穿过熙熙攘攘的过关通道时,林雪已经在香港那边的落马洲支线出口等着了。她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牛仔裤配深灰色T恤,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别了枪...
三个月后,深圳。 莲花山脚下的秋天来得不急不缓,街边的紫荆花开得正盛,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我的办公室,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我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面前的笔记本...
苏晚棠的身影消失在龙腹那个血淋淋的洞口时,我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五指张开,什么都没有抓住。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一秒。龙不翻了,风不吹了,连维多利亚港的海浪声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镇龙钉刺入逆鳞的那一瞬间,天地变色。 龙啸声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是从骨头里传进来的。那种声波穿透了皮肤、肌肉、骨骼,直接在我的骨髓里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了每一节脊...
苏晚棠的瞳孔变成了竖的。 那不是光线折射的错觉,也不是什么眼部疾病。那是真真切切的竖瞳,细长、幽黑,像蛇,像蜥蜴,像壁画上那些被古人顶礼膜拜的龙。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眼眶里...
苏家老宅建在太平山顶的一处窝风坳里,三面环山,一面朝海,按风水来说是“青龙吸水”的绝佳格局。但此刻我站在这座百年老宅的大门前,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大门是开...
《烧饼歌》里有一句话,我爷爷念叨了一辈子。 “东方有一龙,沉睡三千年。一朝风云动,血染半边天。” 小时候我不懂,以为老爷子在背什么古诗。长大了入了风水这一行,翻遍了刘伯温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