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起糖菜,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大人们中午不回家,有的带点干粮,有的什么也不带。 一天早上,妈搅了搅大盔里的玉米面糊糊说:“窝窝面起了,晚上做窝窝锅贴子,中午你们...
秋天起糖菜,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大人们中午不回家,有的带点干粮,有的什么也不带。 一天早上,妈搅了搅大盔里的玉米面糊糊说:“窝窝面起了,晚上做窝窝锅贴子,中午你们...
小时候,父母早上下地之前,就会把莜面做好,再用一块布盖住,中午回来再蒸。 有一天中午,我们兄弟几个实在饿的不行了,我就提议自己蒸吧,几个弟弟都很配合。我们按照父母蒸莜...
小时候过大年,有三件高兴的事:一是吃好的,二是穿新衣服,三是放炮。 好一点的人家也就买一两挂四五百响的小鞭炮,放的时候一个一个放,二踢脚也就买二三十个,拢旺火接财...
我就要第二次当爷爷了,时间过得真是很快,距离我做父亲过去已经30多年了。那时大学刚毕业就结婚,十月份孩子就生下来。听说产妇必须吃鸡肉喝鸡汤才能补身体,也才能下奶。 于...
小时候只要去姥姥家,就感觉村子不大,除了姥姥就是舅舅。最小的姥姥肯定是比我大很多,可是舅舅姨姨比我小的一大堆。我就纳闷了,咋了就这么多姥姥! 姥姥们嫁到赵家有先后,最有趣...
在父亲写《胡氏家族近代家史》时,我就过了动笔的念头,把我的回忆也放进去,可是由于太忙,一直没能动笔。近来受飞飞爷的启发,也开始写一些回忆。这回忆几乎都是东落凤平房和土左旗姥...
父亲出门归来,我已经入睡了。他捅醒我,递给我一个东西,那东西有我的拳头大小,暗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发光。父亲说:“买回两个,你吃一个,另一个等你弟弟从姥姥家回来给他吃”...
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外面茫茫一片,心中惦记着进京的牛羊肉,思绪又回到12岁生日那年。 作为长子,经家庭会议多次讨论,决定要大办生日宴席,村里办生日宴有几个档次:不大办的,自...
二姑出嫁时,我正在读高中。每天学的头晕眼花,家中事情只是略有了解。 只知道对象是毕克齐南园子的,复转军人,大姑、大姑父是介绍人,别的就没有印象了。直到放假回村,二姑不在家...
又到一年一度高考时节,回想当初,历历在目。我应届毕业是八一年,那一年高考分数线是405,我考了375,差30分名落孙山,大哭一场后,又回到学校念了个高三(那时候高中二年)。...
作为家中的长子长孙,受到的关爱自然不同其他子弟。奶奶很早的时候,许诺在我12岁生日的时候给我买一双皮鞋。为此,我在奶奶面前时时刻刻小心谨慎,听话,从不调皮捣蛋。盼望着12岁...
吃饱喝足了,想着伯伯可能卖完快回来了,于是蹲在路边,朝他走的方向瞭望。 伴随着红绿灯的变化,马路上的自行车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人们目光呆滞,衣服的主色调是灰色、白色、...
车站外,几个卖雪糕的老太太不住气的喊,“海拉尔雪糕!海拉尔雪糕!”悠扬的叫卖声充满了京剧的韵味,给无聊的爬夜生活带来一丝快乐。 第二天一大早,伯伯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自行车...
很久以后,伯伯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俩个人,三袋大蒜,背不走,又卖不了,眼看着日落西山,这该如何是好?正当俩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二伯在夕阳下从巷口走来,只见他肩上搭一条麻绳,迈着...
伯伯走了,我一个人座在麻袋上,四处张望,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心想我是来卖蒜的,坐着傻等总不是个办法,于是解开我的口袋,拉出一辫大蒜,尝试着着卖起来。偶尔有路过的人问多少钱,我...
眼见挨乐消失在远方,伯伯擦擦脸上的泥水,和我说:“这是去粮库的车队,挨乐坐后面车去粮库,咱们也去粮库,这样就汇合了,再把蒜给他”。 我俩兴奋的坐在解放卡车车斗中,一路奔向...
77年秋天,大队按劳动力给每家分蒜,爷爷家劳动力多,分的也多,我家虽然人多,只有两个劳动力,自然分的少。 蒜应该属于调味品,不能当饭吃,只能卖掉。当时是计划经济,国家不允...
小时候,每到入冬,总盼望河水结冰,满足耍冰车心愿。每天下学后都要到汽路壕子里看看结冰了没有。终于有一天结冰了,我迫不及待回家拿上冰锥,扛上冰车,上冰开滑。 不料,冰还没有...
当年,每当喝稀粥拌炒面的时候,伯伯总是要说:啥时候把炒面卜箩子的拿下去,就好了!这也成为全家人的期盼。 1977年改革开放适应土地承包,村里把已经出苗的麦田,按垄分给每家...
小时候,毕克齐是心目中的大地方,谁家在毕克齐有亲戚,都是一件骄傲的事情。每次从毕克齐大姑家回来,总要和小伙伴们吹捧一番:我大姑在毕克齐,那里有火车。火车站有一座高高的水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