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年味消失,不是因为年变了,是因为再也没有人把新衣服摆在我床头了。 小时候过年,是从一件新衣服开始的。 大年三十晚上,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就已...
昨天随手发了条征集,想看看大家手机里‘不提山西,但一看就是山西’的照片,没想到评论区炸出了好多藏在镜头里的乡愁。最戳我的是一位远嫁成都的姑娘,她...
你们家过年孝顺钱是怎么给的?是各给各的还是一起商量? 快过年了,很多夫妻都会为一件事犯愁——给双方父母的孝顺钱,到底该怎么给? 其实我一直觉得,...
前一阵子,我把车停在路边。 没回家,也没去哪。 就坐在车里,关上窗,一个人哭。 不是嚎,是那种憋久了、 一松下来就控制不住的哭。 方向盘湿了,眼...
三十下午的风,裹着别人家对联的红,也裹着我和爸的脚步声。他胳膊肘夹着个麻袋,叠得方方正正,像块刚浆洗过的布;另一手拎着篮子,里面有酒,有黄纸,还...
这些年很少提我爸,可每次想起他,总觉得他像村口那棵老槐树——看着沉默,根却在土里盘得扎实,风再大也立得住。 妈走那年,他刚四十出头。上面有爷爷腿...
最近总做梦,梦里总有我妈。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场景,就是她坐在老房子的炕沿上,手里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布,阳光从窗棂漏下来,在她头发上落了点金闪闪...
很早就听人说“心软是病,情深致命”,尤其在赡养老人这件事上,可道理听了一百遍,终究要自己撞了南墙、疼到骨子里才肯信。 我们家兄弟姊妹四个,公婆却...
有时候,我都怕自己,活得冷漠得有点过分。 婆婆七十多岁,一辈子没过过生日。孩子们从来没记得,我也是偶然才知道她生日是8月16号。那年,二哥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