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Angel 云素离开后的第四天夜里,黄珏在凌晨两点醒来。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云素穿着那件白衬衫,光脚站在阳台上,回头对他笑。阳光很好,茉莉开得很盛,香气浓郁得像要滴下来...
文/Angel 云素离开后的第四天夜里,黄珏在凌晨两点醒来。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云素穿着那件白衬衫,光脚站在阳台上,回头对他笑。阳光很好,茉莉开得很盛,香气浓郁得像要滴下来...
文/Angel 第七天晚上,黄珏照例给云素换药。 她坐在床边,受伤的脚架在小凳子上。石膏已经拆了,换成弹性绷带,脚踝还有些红肿,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可能会有点疼。”黄珏低头...
文/Angel 黄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美式有点苦。 “云素,”他说:“昨晚我一个人坐在面馆的时候,确实....不太好受。” 他选择诚实。不指责,而是陈述。 “那种感觉,”他继...
文/Angel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咔哒”一声,锁芯咬合的声响在空荡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黄珏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砖上。 世界突然变得太安静了。 刚才楼下还能听见...
文/Angel 苏州进入了绵长的雨季,雨不大,但下得耐心,从早到晚,淅淅沥沥,把整座城市浸成深浅不一的灰色。 黄珏在“听雨”咖啡馆等到三点半,云素没有来。 老板第三次来续水时...
文/Angel 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唤醒黄珏。他轻手轻脚起身,走到客卧门口听了听——里面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云熙还在睡。 厨房里,他煎了荷包蛋,烫一份蔬菜,热了牛奶,熬上小米粥...
文/Angel 这个周三,他们约在平江路那家新开的苏式面馆。 云素选的——她说这里的虾爆鳝面是苏州一绝,浇头是现炒的,鳝鱼炸得酥脆,虾仁嫩滑。黄珏提前十五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
文/Angel 不是“如果黄珏在”,而是“如果他在”。这个“他”指代的是那段关系里的伴侣角色,是那个可以在家长会签到时写下“父亲”一栏的人,是那个可以在孩子发烧时轮流守夜的人...
文/Angel “我想,”她继续说,每个字都像经过谨慎称重,“也许有些故事,不需要在四十五天就写完结局。也许它们需要两年,或者更久,来酝酿第二个篇章。” 她展开画纸。 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