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味是门,你以为你走过去了,其实你只是绕开了它。 一 四月的雨不像样子。 它不下大,也不肯停,就那么细细地、黏黏地挂在空气里,像是什么人把一...
很多年后我翻开那本书。它躺在书架最顶层,书脊朝外,被经年的灰尘蒙住了烫金的书名。我拿抹布擦了很久,那个字才慢慢露出来——“春”。原来是春天。一本...
骰子没有第七面。我见过骰子,赌桌上面的那种,骨质的,棱角磨得发亮。六个面,每个面凿着小坑,涂成红色,像一些凝固的血点。赌徒把骰子攥在掌心,摇很久...
我很久没有打开那个抽屉了。 最下面那一层,被书桌的阴影挡着,把手凉凉的,有一点锈。我蹲下去拉它的时候,膝盖咔地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屋...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仓促到你还来不及把书页抚平,它就已经翻过去了。而暗恋是藏在字里行间最沉默、最滚烫的一行。没有人标注它,没有人划出它的位置。...
我站在人潮中央。 红绿灯在头顶交替闪烁,绿了,红了,又绿了。人群像被什么推着,涌过去,涌过来,涌过斑马线,涌过便利店亮着的灯箱,涌过地铁口进进出...
光是抓不住的。我早就知道。小时候在夏日午后,我站在老屋的窗台边,摊开手掌,让那一束从瓦缝漏下来的光照在掌心里。光是暖的,像母亲刚煎好的鸡蛋贴在脸...
六月的风吹来了。教室的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像一张满风的帆。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把讲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吹得翻过来,露出灰白的背面。我坐在靠窗那...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 月亮挂在天上,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它照着很多人,照着你,也照着我。它从来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古往今来,那么多人抬头看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