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在手机笔记上零零散散敲了几万字。那些反思与自责的文字,皆是无数个失眠之夜苦思所得。 在那个千人小村,作为一个四体不勤、洋洋自得的山野做...
村人肖家老二,经过两次复读,终于考上衡阳师专了。 恭喜,惊叹,羡慕,还有一些眼馋。平地一声炸雷,轰隆隆震荡在荒芜的山村上空,茶余饭后余音绕梁。 ...
离婚后我陷入无尽的迷茫、焦虑、纠结之中。她把锅甩给了我,而我又选择把婚姻失败的原因归咎于自己,再也没有和自己和解过。行至泥泞,误入歧途,是生命的...
和前妻一家终究成了路人。 今日上午,前妻的三姐送来一些水果、零食和牛奶,给快过十岁生日的大女儿。她使劲拍打门,折腾近一个小时,我始终没打开那扇门...
省城西北角,在原某乡卫生院五楼有一家小中医馆。后来城市扩张,乡变为街道,乡卫生院也改成了街道卫生服务中心。 这家中医馆出了“三翻医生”,听我细细...
前同事回衡,接在乡下岳母家度暑假的两个儿子返长读书。 他约我面聊,送我一对茅台镇酒。我请他在聪明的辣椒吃饭。两人天马行空,漫无边际闲聊着过往。 ...
昨日在某人大姐抖音里刷到七十四岁的前岳母,两年多未见,头发全白了。说实在话,我心里没那么恨了,也渐渐理解她。毕竟她只能站在她和她女儿利益的一方,...
今天在某购物广场一楼东北饺子馆吃饺子。对面一个三十岁左右颇有姿色的少妇一直盯着我看。她身着V领米灰短袖T恤,搭配着纯黑高腰A字短裙,一袭淡棕长发...
槐村一外嫁女,跟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私奔了。那老光棍年轻时家贫,一直未娶。近些年承揽活动舞台、桁架搭建,据说是发了点小财,积攒了几十万。老光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