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的政治地位虽然不如道教,但就其流传影响及寺院的经济实力而言,实际上都超过了道教。
佛教的政治地位虽然不如道教,但就其流传影响及寺院的经济实力而言,实际上都超过了道教。
佛教心性论是唐代儒学发生变化的重要推动力之一,并对唐宋儒学发展的走向产生重要影响。
十三宗派中的禅宗被认为是中国化最为典型的佛教宗派,一向以“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相标榜,而这实际上也可以看作是禅宗特有的判教说。
由于与中国高度发展的封建文化接触,所以佛教和佛学在中国获得创造性的发展。
唐太宗时,玄奘去天竺取经,带回许多佛教经典,并译成汉文。
佛教自两汉之际传入,在中国经过五六百年的发展,到隋唐时,进入了创宗立派的新时期。
有的道士讲求符策、辟谷、导引之术,并以此受到统治者的宠遇。
当时重要的道教人物有王远知、潘师正、司马承祯、吴筠及张果等。有的道士重丹鼎,善“金丹黄白术”,唐朝不少皇帝即因服金丹而丧生,练丹鼎的道士亦往往因骗术败露而遭贬逐。
当时道教有上清派、楼观派、正一派、灵宝派等,各有不少经戒符篆传世。这些派别在相互融合中推进了道教教义学说和仪轨制度的建立。
唐朝大多皇帝均崇奉道教,唐玄宗尤为突出,在他执政时道教势力达到了最高峰,全国道观总计1687所。
中国的道教奉李耳为教主,唐朝皇室亦为李姓,故从唐初起统治者就规定道教地位居于佛教之先。
唐代是中国儒、佛、道“三教并立”过渡至“三教合一”的时期。
在《通典》影响下,后世出现了《通志》《文献通考》等政书体通史系列著作。
杜佑认为“治道”的根本是“足衣食”,因此将《食货》作为《通典》首篇,这是很有见地的。
他编此书的目的是从制度上总结历史中的治乱经验,以消除安史之乱后的社会弊端。
唐代后期的宰相杜佑则著有《通典》200卷,记录历代典章制度,开创了政书体通史的新体裁。
刘知几在他的著作《史通》中,讨论了各种体裁史书的得失,以及编写史书的方法。另外,他还提出史学家必须具备才、学、识“三长”。这些卓见对后世史学有很大影响。
刘知几在他的著作《史通》中,强调史学“乃生人之急务,为国家之要道。有国有家者,其可缺之哉!”主张据实“直书”,反对“掩恶”和“虚美”。
唐朝史学家刘知几撰写了中国古代第一部系统的史学评论著作《史通》,对唐以前的史学作了全面总结。
唐朝史官还负责修撰当代史的“国史”,曾先后递修了自唐高祖至唐肃宗一百四十余年的“国史”一百余卷。这种官修史书制度为后世各朝所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