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知 雨是从黄昏开始下的。我坐在窗前,听见第一滴雨打在玻璃上的声响,像一粒沙子落进眼睛里,微凉而清晰。窗外的梧桐叶被风撩起,露出背面银灰色的...
文/砚知 那串钥匙在抽屉最深处,与几枚褪色的邮票挤在一处。钥匙是铜质的,齿痕已被岁月磨得圆润,像一块含了很久的糖。我每日擦拭书桌时,都能触到那冰...
文/砚知 黄昏时分,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窗外的梧桐叶恰好被风吹动,沙沙声涌进来,像潮水漫过滩涂。世界突然安静了,却又格外饱满。这种...
文/砚知 夜深了,楼下的车声渐渐稀落下去,像一条涨满的河退成了涓涓细流。我躺在床上,侧耳听着枕边人匀净的呼吸,那呼吸平稳得近乎庄严,带着一种事不...
文/砚知 那个下午,我在江南古镇的廊下避雨,看见了他。 他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摆着一方浅浅的水槽,水色澄明如镜。游客三五成群从他身边经过,举着伞...
文/砚知 凌晨三点,我又醒了。这些年觉浅,像一片叶子浮在水面上,稍微一点动静就沉下去,再浮上来便不是原来的样子了。窗外有车碾过夜的声音,遥远而沉...
文/砚知 暮色四合时,厨房里的炖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岁月深处传来的一声轻叹。我把火调小了些,看那团幽蓝的火焰在锅底温顺地跳着,透过玻璃锅盖...
文/砚知 晨光还是青灰色的,薄得像一层纱,轻轻覆在窗棂上。我披衣起身,厨房里的寂静比卧室更浓——冰箱低沉的嗡鸣,水龙头未拧紧的滴答,都成了这寂静...
文/砚知 那条河从山坳里拐出来,不紧不慢,在村口聚成一汪深潭。潭水终年是绿的,绿得像一块搁置多年的老玉,温润,且带着些许凉意。潭边泊着一条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