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知 窗外的梧桐又落了叶,一片一片,缓缓地,像在数着时辰。我独自坐在书房里,膝上摊着一本旧相册,照片的边缘已泛了黄。三十年前,这间屋子里曾有...
文/砚知 张爱玲写过一幅字: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人间,没有谁可以将日子过得行云流水。”可我后来觉得,比这更添一层无奈的,是我们总在试图将日子过成...
文/砚知 那日去旧书摊,偶然翻到一本薄薄的册子,纸页已经泛了黄,边角也卷了起来。书里夹着一片干透的梧桐叶,叶脉清晰得像掌纹。我举着它在光里看,忽...
文/砚知 我端起桌上那只粗陶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一道细小的裂纹。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格,恰好落在这道纹路上,仿佛在提醒着什么。这杯子跟着我许多年了,...
文/砚知 你递出整片夜晚时 他的窗口正对着一盏 多余的灯 雨在屋檐下踱步 反复修改自己的遗嘱 晾衣绳松开被单的第二天 水珠还在数 哪滴先背叛了云...
文/砚知 厨房的灯坏了。 他临出差前拍着胸脯说回来就修,一周过去了,人倒是回来了,每日里在客厅与书房间穿梭,路过那盏蒙尘的灯时,脚步从不见慢下半...
文/砚知 六十岁的掌心足够宽阔了, 盛得下秋风,也放得稳茶杯。 可我们仍像初识般, 谨慎地丈量着半寸目光。 你修剪过的善意, 总是整齐地摊开在晨...
文/砚知 那年初冬,父亲被确诊为胃癌晚期。整个家像被抽去了梁柱,摇摇欲坠。母亲没有哭,只是默默收拾了换洗衣物,把家里的存折、房产证整理成一个小布...
文/砚知 夜深了,窗外飘着雨丝。我坐在书桌前,忽地想起了你。这个念头来得没来由,像窗外不知哪家传来的一缕琴声,断断续续的,却执拗地钻进耳里来。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