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成绩时,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把一切归功于自己。努力当然重要,但努力只是种子,能不能发芽,还要看土壤、气候,看有没有人愿意给你那块地。同样的种子,撒在石头上和撒在沃土里,结...
做出成绩时,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把一切归功于自己。努力当然重要,但努力只是种子,能不能发芽,还要看土壤、气候,看有没有人愿意给你那块地。同样的种子,撒在石头上和撒在沃土里,结...
曾以为,目标是一座必须翻越的山。我把它扛在肩上,每一步都走得气喘吁吁。路边的花开得再艳,我也无暇低头;耳畔的风吹得再柔,我也只觉是催促。那时的我,以为这就是追逐梦想该有的样子...
人与人之间,最难得的,是亲近而不越界。 一个人可以对另一个人心怀好意,可以远远地投去关切,这是他的自由。但不能因此要求对方回赠同等的情意,更不能要对方演出他所期待的模样。情感...
一直觉得,人到中年还愿意往内看、愿意反省自己,是件挺好的事。但反省着反省着,容易变成另一个坑——把“了解自己”变成了新的KPI。 想得越多,有时候反而越累。因为你翻来覆去看到...
现代人有一种特殊的痛苦:明明在难受,却被告知这是成长;明明在消耗,却被告知这是进化。焦虑被说成觉醒的前夜,倦怠被说成高敏感的天赋,抑郁被说成灵魂的暗夜。于是人不再追问环境出了...
情感一事,向来是邀请,而非契约。 你可以对我怀有善意,可以向我投来期许,这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因此要求我回赠同等的情意,更不能要我演出你所期待的模样。情感一旦被预设,便不再是...
托尔金在《尼格尔的叶子》里埋了一个很深的悖论:尼格尔一生都在画一棵树,却始终画不完。他撕掉一幅又一幅,因为每一片叶子都不够真。可当他死后,那些被他遗弃的画布上,树却继续生长,...
人之一生,最难的不是识人,而是识己。 我们惯于向外张望,却鲜少向内审视。情绪涌来时,便一头扎进去,喜则忘形,怒则失态,哀则沉溺,乐则忘返。仿佛那个正在经历一切的“我”,便是全...
中年人的脸,简直是上帝和生活的联名款。遗传给了你轮廓,生活则负责在细节上疯狂“加戏”。 你看那眼神里的光泽,别以为是岁月静好,其实多半是熬夜刷手机留下的蓝光反射,或者是为了看...
看到这样一句话:生活像极了陀螺,所有的旋转都来自日常生活这根鞭子的抽打。这话精准,也残忍。但残忍之中,藏着某种未被言明的尊严。 陀螺的美,在于被抽打时的姿态。鞭子落下,它借力...
闹钟响了三遍,才肯从被子里伸出手。 不赶时间。今天不赶任何时间。 泡了杯茶,又觉得想喝咖啡,那就两杯都喝。早餐拖到快中午,煎蛋的边缘有点焦,没关系,焦的地方反而更香。 窗外的...
人的面孔,是岁月用风景做的拓片。我们在哪里长大,身上就永远带着那里的拓印。河边的孩子,笑起来像水波荡开,一圈一圈,慢慢地,把人往里带。草原上的人,目光一开口就铺得很远,话语落...
无月的中秋,夜色如墨,悄然漫过窗棂。往年此刻,清辉应已铺满庭院,将思念酿成一盏温酒,可今宵,苍穹却吝啬地收起了那轮白玉盘,只留一片深邃的静默。 “秋有月”,这本是刻在骨子里的...
起初,爱是角落里的一粒尘。 落在心口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你只是偶尔觉得痒,伸手拂一下,指尖什么也没有。可它是一粒一粒落下来的——今天多一句问候,明天多一个眼神,后天多一次不...
人于世间,多半是提着一盏纸糊的灯笼走路。光晕温柔,照不见脚下坑洼,也照不见身后影子。那灯笼上画着山水,写着“无恙”,题着“从容”,一笔一划,皆是精心。我们管这叫体面。 可纸终...
功利的世界像一扇巨大的旋转门。它不问你从哪里来,不问你怀着怎样的心情,只看你是否迈开了脚步。你若向前走,门便转动,送你进入下一个空间;你若站在门前犹豫,门依旧旋转,却只将你留...
案头供着一枝梅。 说是供,其实不过是路边折来的,随手插在旧瓷瓶里。花开得也不热闹,疏疏落落几朵,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夜里读书,灯光斜斜地照过去,影子落在宣纸上,比真花还好看。...
山中遇雨,有人仓皇奔走,怨天尤人;有人撑开随身带的伞,慢慢走,听雨打竹叶。雨是一样的雨,人却活在不同的境地里。 所谓“有办法”,并非天生聪慧过人,也非命途格外顺遂。它更像是一...
自在之人永远自由,平庸之人渴望附庸。 这句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想了很久,觉得它只说对了一半。 我老家院子里有一堵墙,墙根下长了一棵牵牛花。它顺着墙往上爬,爬得很努力,开出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