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本是一年里最该歇心歇脚的日子,我倒好,把个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紧得像上紧的发条。 白天地里营生一件接一件,擦黑那阵儿又遇了点麻达,好在都...
大年三十的炮仗马上就响开啦,年味儿在村里村外、沟沟洼洼飘得哪儿都是。立在旧年的尾巴梢子上,扭过头瞅这一年的风风雨雨,心里头酸的甜的都搅到一块儿了...
一场大雪说下就下咧,雪片子扑簌簌落进人世间,叫人半头儿欢喜半头儿愁。枕住你名儿,听见窗户外头西北风吼得哗哗的,心窝里那股子翻腾劲儿,只想捉起笔写...
人活一世,谁心窝窝里不圪蹴着些旧年景?那些一搭里熬煎过的日子,掏心肝给过的好,思谋起来就跟皮影戏似的在眼跟前晃悠。心里头那个揪扯啊,绞不断撕不烂...
三九寒天咧,今年这天气时冷时热的,倒没往年间冻得人骨头缝儿疼。露台边那棵腊梅开得零零星星的,香气也淡,跟眼下这世道似的,总觉着少了点热乎气儿。日...
时节转悠转悠,冬就深咧,年根也近咧。 西北风说来就来,呼呼地刮,数九寒天,小寒节气说到就到。冷风带着尖溜溜的寒气,擦过房檐角角,“呜——”地一声...
写在2025年将尽时 这一年,日子是在灶膛里过的。火苗子时猛时弱——猛时是赶工加急的焰头,舔得人眉发焦卷;弱时是等消息的炭红,幽幽地熬着心。那烟...
日子就跟那坡上滚石头似的,眼错不见就骨碌到年根儿底咧。再有一黑夜,就是又一本新黄历。 这一年,苦也吧,甜也吧,顺也吧,拗也吧,到今儿黑这最后一笔...
雪是打半夜黑地就开始落的。黑咕隆咚的夜里头,只听见窗格格偶尔“咯”地一轻声,像是谁在外头款款儿叩了一下,后首就没动静咧。我睡得迷迷怔怔,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