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傍晚的辉腾锡勒,依旧是温柔闲散的模样。我和往常一样,赶着羊群缓缓穿行在辽阔的草原之上,准备趁着暮色归家。 彼时的草原天际,只浮着一层浅浅的薄...
草原的阴雨天,从来都没有江南细雨的温柔,只有无边无际、割人的湿冷。灰蒙蒙的乌云压满整片天空,不见半点暖阳,白雾笼罩着茫茫草场,天地间一片阴冷压抑...
旁人总说,守着辉腾锡勒无边草原,看云随风走、羊群漫坡,是难得自在的清闲。只有日日在此放羊的我清楚,这份辽阔风光背后,藏着风吹雨淋的煎熬,日复一日...
总听游客说起辉腾锡勒,满眼都是赞美。说这里云低草阔,风车成阵,风里都带着自由的味道,是远离喧嚣的治愈之地。可只有守在这片草原上放羊讨生活的我才清...
人的一生,本就像田垄间一茬又一茬的庄稼。青了,黄了,挺着,倒下。我们从来到这世间的那一刻起,其实终其一生,都在反复练习同一件事——告别。 告别懵...
风,停了。停得让人有些发慌。不是那种渐渐收住、慢慢歇下来的停,而是像有人忽然按住了什么——前一瞬还有风贴着地皮跑,枯草秆子碰在一起喀喀作响,后一...
我这几天可是忙乱得不行,心上也麻烦,外头风刮得邪乎,越刮越紧,我这心呀,跟冻住啦,冷得往骨头缝缝里钻,寡灰溜丢的,死嘛嘛活不起来。这世上的人嘞,...
我又睡不着了。人家都说,熬夜不睡是为情,早起爬起是为钱。可我这人跟人家不一样,我这失眠,就是脑壳搁在枕头上瞎想些乱七八糟的。就是把白天没弄明白的...
我认识他那年,他蹲在坡上,羊铲横在腿面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底下的羊群散成一片。 人都叫他拦羊老汉,姓甚名谁没人在乎,反正喊一声拦羊的,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