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究走散了 高二那年,我和许言是全校公认的“连体婴”。 我们是同桌,是邻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每天早晨,他会在楼下吹口哨等我,我背着书包跑下去,他递给我一杯温热的...
我们终究走散了 高二那年,我和许言是全校公认的“连体婴”。 我们是同桌,是邻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每天早晨,他会在楼下吹口哨等我,我背着书包跑下去,他递给我一杯温热的...
散场后的电影院 周五晚自习前的最后一节课,是数学。 林栀盯着黑板上的函数图像,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圆圈。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教室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像某种遥...
青春是一场大雨 高二那年夏天,林栀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像淋了一场大雨,浑身湿透,却舍不得躲。 她和陈屿的相遇,是在初三的开学典礼上。 那天暴雨倾盆,学校临时把典礼改...
未曾寄出的信 林栀是在整理外婆遗物时,发现那个铁皮盒子的。 盒子里没有首饰,也没有存折,只有一叠用红绳捆好的信,信封已经泛黄,边角微微卷起,像被时光反复摩挲过的旧书页。 她拆...
在此刻告别 毕业照拍完的那天下午,南川一中下起了雨。 许念把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雨幕发呆。 身后有人喊她:“许念!你还不走?” 是林晓晓,她初中到高中都在...
错过的十七岁 十七岁那年,林栀以为错过只是一场雨,等雨停了,人总会回来。 后来她才知道,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永远停在了十七岁。 故事从高二开学那天开始。 林栀转学到南川一中,背...
如果当时勇敢一点 裴野在便利店的冰柜前站了很久。 他拉开门,冷气扑了一脸。里面摆着一排排汽水,绿色的、橙色的、透明的。他扫了一眼,最后拿了一瓶橘子味的。 付完钱,他靠在店门口...
那个夏天,由于遗憾 蝉鸣是从六月十五号开始变得刺耳的。 许知意趴在课桌上,脸颊贴着小臂,听见窗外的声音一层一层压过来,像潮水,像某种倒计时。 黑板上写着高考倒计时:3天。 粉...
无人知晓的暗恋 陈屿把那张纸条折好,塞进校服口袋里。 第三节晚自习下课铃响了,教室里一阵桌椅碰撞的声响。他把纸条叠成最小的方块,和往常一样,等所有人都走了,再把它放进书包夹层...
再见,旧时光 那盘磁带放到第三遍的时候,窗外开始下雨。 林嘉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一盘已经有些掉漆的随身听。磁带是卡带的,他得时不时拿铅笔戳进转轴里转两圈,才能继续往下走。 ...
后来,我们没有后来 高二分班那天,林知夏抱着书站在走廊里,看见陈叙从楼梯口走过来,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转着一支黑色水笔。 “三班?”他问。 林知夏点头。 “巧了,我也是。...
请多指教,新同学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吹过高二(3)班的窗台,把窗帘掀得轻轻晃动。 林晚抱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刚从外地转来,人生地不熟,连校服都...
草莓味的暗恋 苏念第一次注意到陆川,是在高一开学的军训上。 那天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全班都蔫头耷脑地站在操场上。只有陆川站在队列最前面,背挺得笔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
我的同桌是冤家 九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小满抱着一摞新书走进高二(3)班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陈默。他正低头转着笔,校服领口歪歪...
全校都知道我喜欢你 高二开学第一天,林小满的日记本被风吹到了走廊上。 风很大,日记本哗啦啦翻页,最后停在某一页。那一页上只写了一行字,字很大,力透纸背: “我喜欢周予安,全校...
笨蛋,快跟上 开学第一天,林栀在高二(3)班门口撞翻了江逾白的书包。 书包拉链没拉紧,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了一地:竞赛题集、黑色中性笔、一只磨损严重的魔方,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草稿...
我在操场等你 高二(3)班的周屿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晚自习后,都要去操场跑三圈。 他个子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篮球打得好,是校队的主力。女生们总爱在操场边偷偷看他,他却...
他的笑像暖阳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吹过一中教学楼前的香樟树,叶子沙沙作响。林晚抱着刚领的课本,低头穿过人群,却在拐角处撞上一堵“墙”。 “嘶——”她踉跄着后退,怀里的书...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周一升旗仪式。 全校两千多人站在操场上,六月太阳毒,后背校服洇出一片汗渍。 姜晚站在高一二班队伍第三排,前面是班长,后面是体委,左边是她闺蜜许愿。许欲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