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沙卷啊卷, 被水拖着走, 被风赶着走, 被筛下的才称得上土壤, 一片神圣土地闯出、被踏平 神圣的她拨着深扎的树根, 滚着泪低鸣: 你可否还记得我的难? 滚着血用嘶哑的声音悲...
IP属地:辽宁
泥沙卷啊卷, 被水拖着走, 被风赶着走, 被筛下的才称得上土壤, 一片神圣土地闯出、被踏平 神圣的她拨着深扎的树根, 滚着泪低鸣: 你可否还记得我的难? 滚着血用嘶哑的声音悲...
一阵汽车轮胎与地板狠狠磨合而发出的刺耳声从半开的窗户偷溜进来,一股脑儿冲进了我的耳道,穿透我的耳膜,震醒了睡梦中的我。 我半迷糊状睁开了双眼,依旧没有起来的念头。可窗外起了风...
一杯茶,凉了一段缘 我在树荫下写诗 刺痛了时间的眼 落墨的韵脚 错过了谁的曲调 一首诗,写一场繁华 我举杯饮一口寂寥 吐出的茶香 叫做回忆 蕴开夕阳的沉默 我的等待是一场烟花...
风踱百花枝,云停碧玉丛 春痕凝作千重露,染透相思第几重 去年人立嫣红处,笑涡惊起蝶匆匆 撷取清阴裁素笺,任它残瓣辞故垄 一叶能藏天地阔,半卷微凉寄远鸿 莫问归期何日许,新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