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有一种地方小吃,叫野馄饨。 一个“野”,赋予了最为普通日常的馄饨以一种极具特质又颇引人好奇的味道。 青岛“野馄饨”这个叫法,主流公认(按青岛日报社文章)不是单纯谐音,是先...
青岛有一种地方小吃,叫野馄饨。 一个“野”,赋予了最为普通日常的馄饨以一种极具特质又颇引人好奇的味道。 青岛“野馄饨”这个叫法,主流公认(按青岛日报社文章)不是单纯谐音,是先...
今日立秋
《寒露:德令哈的雨未至》 我数着航站楼的灯火, 像清点一封未拆的信。 玻璃上的雾气,是天空与大地, 唯一相认的印记。 耳机里,刀郎的嗓音碎成戈壁, 每个音符都长出荆棘的根须。...
今日立秋
今日小暑。 山东红成了一片,热死人了,据说有的地方,地表温度超过了六十度。
今日夏至,一个奇妙的日子。 之所以觉得奇妙,是因为几个不同的元素,在这个夏天节令日的上午被关联串接到了一起: 《长安的荔枝》、荔枝鲜果、山庄皇家窖藏酒、同事、朋友…… 昨晚开...
喜欢花草,是不是说明一个人胸无大志?许久之前就问过自己,答案是肯定的。 花草树木、小情小调,自古以来都是文人墨客、田园隐士的风雅,绝非壮士豪杰的风骨。志在鸿鹄的英雄,都是“大...
在一个人独居的公寓宿舍里养花,图的是让寂聊的空间里有一份生气,更是希望找一个驱动,让自己工作之余,不只是躺在床上刷视频,或者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曾经在家里的院子里栽植过上百种...
云朵低垂成未拆封的信笺 雪山的褶皱里,藏着一千个春天的预言 我以冰的骨骼站立成镜 任风在蓝天的绸缎上,绣出银色的航线 那些凝固的浪啊,是时间打碎的鳞片 在零下二十度的寂静中,...
今日雨水。 二月的伊犁奎屯,白雪依然覆盖着大地,厚厚的,像大棉被。偶尔,屋檐上或者树桠上有长长的冰凌子,水晶锥一样。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旁边一片片葡萄田,水泥柱哨兵般齐整整地...
今日寒露
今日秋分。 “一候雷始收声;二候蛰虫坯户;三候水始涸”。这是二十四节气里对秋分的定义,秋分后,天不再打雷了,蛰居的小虫躲藏进穴中,并用细土把洞口封闭起来,河水消减了,有些池泽...
今天早上,儿子六点多就起床了,爸爸接着起床做早饭,而我也不好意思继续睡美容觉了,也跟着起床。因为今天是儿子开学的日子,也不是正式开学,是去半天进行分班考试。新初一了,不比小学...
十年之后,再来长安。 出差天水,返回山东时途径西安,决定逗留半日,略做盘桓。只为瞥一眼有十年不曾来过的盛世古都,颇有“长安十二时辰”的意味。 一个人的路程,好处在于无需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