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属地:北京
急诊科门前的伤重患者, 洗婴室内新生儿的啼哭, 患者家属在长凳上坐着, 护士推着车疾步走过, 药水瓶里快速的鼓动着气泡, 我在住院楼的走廊里站着...
我可能就是一场漫长的自我达成吧。 也不大对,我口中的我,是从最初的白纸,基因血肉骨骼,经受影响和教育形成的。我是我的父母和他们的父母,兄弟,邻居...
我, 我明知道我, 江河沉底的泥沙, 山川枯败的荒草, 我, 有意或无意的, 自愿或胁迫的, 成为, 美与恶,爱与恨,规范与无常, 一部分。
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值得等待的人,我只是寻找到了一种我并不讨厌的方式,来消磨掉我空虚多余的时间。 人的行为只能利于他们自己,我所以断定,人不值得被...
我知道人生是场幻觉, 是石阶上的青苔, 是瓦片上的灰烬, 是竹林里的落叶, 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
到了夜晚,我把防盗门打开,客厅的灯亮起来,茶几上沏上一杯新茶,而后,回到卧室休息。 城市的夜晚,有时嘈杂的让人心烦,有时寂静的让人觉得孤单。 我...
她把我归类,贴上标签,然后遗忘在角落。我知道故事不会结束,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我钟爱这种痛苦和折磨,我甘愿被困锁。 也许这...
他回过神来,想再看她一眼,记住些什么东西,权当是为这件事情画上一个休止符,但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她的愤怒,她的责骂,她的不理解,剥开了我的皮肉,露出血淋淋白森森的骨头。 我发觉自己面容丑陋不堪,我仿佛卑劣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应该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