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养花是陶冶心情,我养花纯纯把花作死。 之前心血来潮买过月季、绿萝、多肉,满心欢喜精心伺候,结果无一例外,养一盆枯一盆。我总宽慰自己,白天上班紧张,早出晚归根本没多余时间打...
别人养花是陶冶心情,我养花纯纯把花作死。 之前心血来潮买过月季、绿萝、多肉,满心欢喜精心伺候,结果无一例外,养一盆枯一盆。我总宽慰自己,白天上班紧张,早出晚归根本没多余时间打...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不在了。 我不知道他们如果还在,会怎么看待我把这些陈年旧事一件一件写下来。父亲大概什么也不会说,只是蹲在门槛上抽烟,偶尔往我书房的方向...
我最早的记忆,没有牙牙学语的欢喜,没有蹒跚学步的热闹。我人生里第一段清晰可触的画面,是1981年深秋,苏北乡下一间低矮的草房里,祖父躺在地铺上,快要咽气了。 对祖父,我其实记...
祖父死后,日子还是一样的穷,没什么变化,就是家里少了个人。我那时候还不懂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堂屋那个地铺空了,再没有人躺在上面。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们这里推行了家庭联产...
我七八岁之前,没见过舅舅。只知道他在苏州吴江工作,是方圆几十里少有的大学生。母亲总在灯下做针线活的时候说起他,说了一遍又一遍。在我的想象里,舅舅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是一个符号—...
我几乎不记得幼儿园的事了。 听二姐后来说,我小时候其实很聪明,还会唱歌。她说有一回大队幼儿园里组织唱《东方红》,我站在一班孩子中间,嗓门又大又尖,老师都夸我唱得好。大姐说这话...
1990年秋天,我去乡中学报到。 乡中学在镇上,离家十来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路太慢,只能骑车。我骑的那辆自行车是我大哥退下来的,二八大杠,车身锈迹斑斑,链条松了,骑起...
初二那年,我变成了铁拐李。 事情发生在一次课间。那节是语文课,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的气氛骤然松弛下来。我和几个男同学在过道里追逐打闹——就是那种毫无意义的、你追我赶的疯跑,谁也...
1993年秋天,我去洋河中学报到。 洋河中学是附近镇上一所农村普高,离我们村二十来里路。说不上多远,但也算不上近,骑自行车要一个多钟头。路还是砂石路,坑坑洼洼的,路两边是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