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母亲终是离我而去!站在母亲的坟头,我不禁想起了迁移户口的往事。 那是2004年的秋天,我做了一件在当年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我把城...
父母走后,我和哥哥姐姐们一起整理他们的遗物。父亲的东西很少:一把锄头,锄刃磨得锃亮,锄柄被手握出了一道光滑的凹槽,那是几十年磨出来的形状;一根桑...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不在了。 我不知道他们如果还在,会怎么看待我把这些陈年旧事一件一件写下来。父亲大概什么也不会说,只是蹲在...
我成了孤家寡人 面对家庭的困境,我终于绷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把欠条一张一张摊在茶几上。 高利贷的、信用卡的、借朋友的、借同事的——有的写在烟盒...
2015年,第二个孩子降生了,是个男孩。刚生下来的时候一切正常,白白胖胖的,哭声也洪亮。母亲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说这孩子长得结实,比我小时侯壮...
在宿迁安顿下来之后,我的生活和工作也慢慢稳定了。 新企业的氛围和之前跑业务时接触的那些公司不太一样。本地企业有本地企业的规矩,人情世故的分量比规...
2005年底,我在宿迁那家公司的销售部安顿下来。办公室不大,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楼下一排梧桐树,冬天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有一天下午,我...
从北海回到苏州,我像一只被浪打上岸的鱼,趴在岸边喘了好一阵子,才重新钻回水里。 那间台企的职位早就没了。我没去找老板理论,拎着行李箱在苏州的街上...
2001年底,我接到了董乐的电话。 那时候我还在苏州那家台企里做着注塑机维修的业务,每天对着电话和传真机,日子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一张和一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