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过,晚风裹着凉意钻进阳台,我弯腰将一摞印着出版社logo的瓦楞纸箱,塞进楼道的分类垃圾桶。 垃圾桶内壁沾着干涸的奶茶渍,还有被揉碎的广告...
总有一些瞬间,是毫无征兆的情绪崩塌。 不是遭遇了多大的挫折,也不是生活里出现了难解的困境,只是安安静静一个人的时候,孤独会顺着空气密密麻麻裹住全...
爷爷1928年生,2017年走,活了整整八十九岁。 他这一辈子,没有享过多少福,却吃过一辈子苦。 他出生那年,世道乱;少年时,战火烧到家门口;青...
夜色温柔铺展,我坠入一场绵长又缱绻的美梦。梦里的天光很软,没有白日的琐碎烟火,只有澄澈的风,和朝我缓缓走来的海来阿木。 他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带着...
我一直以为,爸爸永远是顶天立地的模样。 小时候天塌下来都不怕,因为身后有他。他肩膀宽阔,脊背笔直,走路大步流星,扛得起重物,撑得住家事,好像一辈...
民国二十三年,苏州的秋雨来得绵长。 细密的雨丝缠在平江路的青瓦上,洇出一层深浅不均的墨色。巷弄里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偶有黄包车碾过,轱辘碾开...
暮色沉沉四合,灶房里冷得透骨。铁锅空空,面瓮见底,米缸早被刮得干干净净,连半把挂面、一把杂粮都寻不见。 这一整日劳碌下来,家里竟连一口热食都凑不...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很,把初夏的闷热揉碎了,一股脑灌进办公室的玻璃窗里。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遍核对的联合活动流程表,指尖微微发酸,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清晨七点四十,城市刚褪去昨夜的薄雾,马路车流渐次汹涌。我握着方向盘,匀速行驶在往返单位的固定路线上,这条走了上千遍的路,没有惊喜,没有变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