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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桶装水、门牌与十六稿

    一 单位新来了一位副职,姓刘,五十多岁。 来之前,办公室主任说,这个人是从兄弟单位调过来的,工作经验丰富,大家多配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但有人注意到,他说“工作经验丰富...

  • 凌晨三点,我又醒了

    凌晨三点,我又醒了。 翻了个身,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下周要交的方案,书桌上那本积灰的梦想相册,我已经三年没翻开过了。还有一堆躺在抽屉里的证书:编辑、经济师、心理咨询师、律师,...

  • 别再等领导夸你了:你的价值,不需要任何人盖章

    开篇:那个等待发成绩单的学生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十几项会议资料的起草,几十轮的沟通联络,全压在我一个人肩上。每天都是在办公楼空空如也的夜晚才下班。走廊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我...

  • 《危险关系》之后,我终于看懂了婚姻里最隐蔽的伤害

    开篇:一个令人窒息的场景 “你记错了,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你太敏感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除了我,没有人真正懂你。” 如果你曾在亲密关系里反复听到这样的话,那么你或许正...

  • 那个被领导夸了三年的人,最后哭着离职了

    "你能力很强,就是太不会来事了。" "这次晋升本来是你的,但大老板对你有些顾虑。" "我这是为你好,换别人我根本不会说这些。" 如果你在职场上反复听到这样的话, 那你可能正在...

  • 放弃考CPA

    学了一个月,从4月10日到5月10日,压力很大,除了上班,空余时间都交给了税法和经济法,五一放假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学习。很奇怪,好像突然一下子不想学了,其实在学习过程中自己...

  • 中年危机就是中年觉醒

    中年危机其实就是中年觉醒,当之前的生存原则准则开始失灵,每个个体开始探寻自己生存的意义和价值。旧的逐渐坍塌,新的尚未矗立,必然经历一段混乱的时期。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是会慢慢...

  • 无边无际的虚无

    貌似忙碌的一天天,实则毫无目标的摇摆。 工作是单调乏味的重复,一堆人忙几天可能只是忙了个空气。意义在哪?分明是一种蹉跎。 之前还会气那几个人的表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现在连...

  • 作(zuō)妖记

    一 首先更正我没打错,不是捉妖记,是作妖记。虽然我很想捉妖,特别想把那个妖的真面目让大家看清楚,但我没有捉妖的本事和手段,只能看着...

  • 高阳台·梦觉

    槐国羁魂,蕉中鹿影,半生蜗角频争。 砚海扁舟,雪泥迹渺难凭。 西风吹裂松窗月,照无眠、白发空惊。 笑从前,百计营求,总付冥冥。 狸奴偎侧荧屏冷,对茶烟絮影,换却宵暝。 剧幕重...

  • 贺新郎·悟往

    霜鬓重拾山河路。 笑半生、茧步趋人,蓬身自顾。 槐国蕉鹿终无据,剩得诗肩瘦骨。 总负却、竹露松风。 蝼蚁场中玲珑骨,向寒灯、剖尽丹心苦。 星斗转,岁华暮。 而今解缚云深处。 ...

  • 行香子·述怀

    世路崎岖,肝胆凝霜。 笑殷勤,尽付荒唐。 花明柳暗,怎忍思量? 但匣中鸣,樽中醉,月中藏。 孤云出岫,清泉漱锵。 任浮生、莫问行藏。 东篱采菊,南亩追凉。 看一溪云,千竿竹,...

  • Deepseek只是工具

    年初Deepseek刚刚火爆起来的时候,人们都在担心,会不会很多人都要失业。单位不会写材料的某人也一脸幸灾乐祸,并说谁也没想到人工智能首先淘汰的竟然是写材料的人。 作为一个单...

  • 随感

    人生就是一次次的事与愿违与一次次的明知不可为而为。 终于考虑清楚要辞职去做律师了,这次很坚决,但也知道要稳妥而行,决定先找律所,待找到合适律所就毅然决然辞职。但应聘不是很理想...

  • 量子玫瑰的悲歌 ——《球状闪电》中的科学浪漫与人性崇高

    刘慈欣是硬科幻的代表,以硬核科学想象见长。《球状闪电》也不例外,宏电子、量子态、观察者效应……这些概念都构筑了冷峻的科技骨架。但深入其中,又会被一股强大力量所震撼——那就...

  • 刘姥姥的生存课:一个乡下老太太教我们的现代活法

    《红楼梦》里最接地气的角色,非刘姥姥莫属。这个拉着外孙板儿进大观园的乡下老太太,没读过圣贤书,却把生存智慧活成了教科书。三百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在车贷房贷的压力下喘息,在世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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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的哲学

    半粒黑豆滚来,就是加冕的王冠, 碎光斑跃上墙,便成追猎的金山。 扑空影子跌成绒球,在软垫上滚颤—— 跌跤也是庆典,尾梢挂着圆满。 尾巴是软尺,丈量暮色的深浅, 绕三圈,刚好圈...

  • 闭目的剧场

    闭上眼,轻轻按压—— 光斑游荡,奔涌, 忽而凝成黑洞, 在闪烁中膨胀、坍缩、膨胀…… 闭着眼,竟觉刺眼! 白芒翻涌,重叠, 又渐成花斑的豹, 那豹眼俯冲,灼灼将我聚焦! 凝望...

  • 别样的荔枝:《长安的荔枝》中的权力之网与小人物的悲歌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杜牧的诗句如一道华丽的光束,照亮了千年之前岭南荔枝的奇观。但在这光芒之下,那场穿越五千余里崇山峻岭的鲜果迁徙,却是一段被辉煌遮蔽的艰辛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