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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浮生安暖

    生命本是一场无约而至的时序流转,周期或长或短,从无定数,亦不由人刻意强求。世人常于执念中徘徊,或向往永生不灭的永恒,或渴求夏花般极致的绚烂,却忘了世间绝大多数生命,都生于寻常...

  • 闲落

    院角的青苔,总在无人留意的晨昏里,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爬过青砖的缝隙。它不慌不忙,从浅浅的绿,一点一点浸成沉沉的褐,像谁用指尖蘸了淡墨,轻轻晕开,又慢慢沉淀,淡得几乎要与青砖...

  • 时光结

    时间是条无声奔涌的河,自亘古流向未名之境,裹挟一切有形痕迹,漫过无形轮廓,从不停歇,亦无归途。它以均匀节律拆解世间所有具象存在,让鲜活归于淡寂,让相聚沉为过往,如天地间最公正...

  • 心赋无归

    人总免不了,把心底的温软掏出来,递向某个方向,以为那方会有掌心轻轻接住,会有温意缓缓回应。这份掏心,无关刻意的讨好,只是自然而然的在意——是看见风雨时想为旁人撑一把伞,是听见...

  • 与自己的一场冷谈

    你总爱踮着脚,往不属于自己的窗子里望。 明明玻璃上蒙着雾,看不清内里的真切,却偏要凭着想象勾勒出春暖花开的模样;明明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却固执地以为再坚持一阵,就能焐热那片虚...

  • 风轻拂旷野,总会惊动地表摇曳的草木,却扰不醒埋在土层深处的根。那些盘曲交错的脉络,沉潜于黑暗与湿润之中,以沉默的姿态托举着一片葱茏——这是植物的根。而人的根,更隐蔽,也更幽微...

  • “好为人师”

    生活里总藏着些不请自来的“指点”,像一阵突兀的风,打乱原本平静的节奏。或许是你随口聊起养花的闲趣,就有人抢过话头,笃定地教你该如何选土、浇水,仿佛你的喜好不值一提;或许是你轻...

  • 父亲的“倒退”人生,是最坦荡的前行

    父亲说自己的人生一直在倒退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述说旁人的过往。可我坐在他对面,望着他眼角堆叠的皱纹、鬓角霜白的发丝,还有那本我们刚从医院一起取回的慢性病证,心底翻涌的,却是难以...

  • 人生未完

    世间从无完美的定稿,人生亦如是。它恰似一本摊开在时光里的手稿,纸页间既有深思熟虑后工整的批注,也有一念仓促间潦草的涂改;纸页边缘或许沾着未干的墨渍,字句缝隙里藏着犹豫的停顿。...

  • 无题

    夜色漫进窗棂的时候,人总容易陷进一片空茫里。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内核,轻飘飘悬着,说不清是难过,还是麻木。 曾经也是个揣着满心热烈的人,会为一阵风的形状心动,会因一句暖话红了...

  • 越界的“关心”

    生活里总有一种无形的束缚,不是来自规则,也不是来自责任,而是来自那些无处不在的“过度关注”。它们披着“为你好”的外衣,藏着“我觉得你该这样”的执念,悄悄越过人与人之间的边界,...

  • 劳动为笔,山河为卷

    劳动从不是机械的重复,而是文明最质朴的交响——这场演奏的主角,是田埂上握锄的手,是脚手架上攥钳的手,是街巷里持帚的手。千千万万的劳动人民,没有艺术殿堂的入场券,却以筋骨为笔杆...

  • 雪落时,那声狼嚎

    祥林嫂说“不知道下雪以后狼会出来”时,手指一定是凉的。那种凉不是冬雪冻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你以为日子只是重复着磨米、洗衣,却没料到某个寻常的雪天,命运会露出獠牙。这种...

  • 暖气

    北方的冬天,是被暖气片的温度轻轻唤醒的。清晨摸进厨房接水,指尖先撞上暖气片的温软,像触到冬夜里晾在床头的棉枕,瞬间把指尖的僵冷吸得一干二净。水汽顺着壶壁往上爬,在窗玻璃上晕开...

  • 祛魅

    春夜刚踮着脚来的时候,我总爱追着月亮走。起初抬头撞见它的圆满,银辉泼在老瓦檐上,像淌着一地揉碎的月光,连墙根的树影都被镀得软乎乎的——便认定这是天地间最干净的光,连一丝褶皱都...

  • 智慧的底色,是温柔的清醒

    山的沉稳,从不是拒绝拔节的生长,而是深谙唯有在风雨中深扎根系,方能立得长久;水的包容,从不是无力抉择的妥协,而是明晓万千溪流无论清浊,终会奔涌入海。真正的智慧大抵也是如此——...

  • 手机在桌面轻轻震动时,我的指尖正停在键盘上。看清那个头像的瞬间,呼吸忽然慢了半拍——是她,那个在我少年心事里反复出现的名字,隔着十二年的光阴,突然鲜活地撞进眼底。 “还记得我...

  • 童年

    后来我们追过很多风浪,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计算时光,却总在某个疲惫的瞬间,想起童年那片没有边界的晴空——那是被时间放轻了脚步的季节,没有刻度,没有规则,只有风推着日子,漫无边际...

  • 德润心根,安康自生

    道德从来不是孤立的准则,而是贯穿生命的能量——它既滋养自身的精神与体魄,又温暖他人的心灵与境遇,在利己与利他的良性循环中,撑起生命最长久的健康与和谐。 道德对自身的滋养,藏在...

  • 生之微光,死之回响

    总觉得生死从不是悬在头顶的宏大命题,倒像藏在日子褶皱里的寻常——是清晨灶上冒起的粥汽,是冬夜窗台枯了又抽芽的绿萝,是旧抽屉里那只掉了瓷的搪瓷碗,在不经意间,就把“生”的鲜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