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日的一天,提起父亲的电动三轮车,母亲笃定地说:“她肯定把车卖了。”我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她是我大姐,留在家里,看不惯那辆破三...
父亲会拉二胡,且拉得很好,我不知道。很惊讶。惊讶之余,立即网购了一把二胡送给父亲。 2023年7月,父亲在二姐的陪同下来到我家。这是他第一次上我...
冬天来了,地里只剩下一截黄透了,又有些发黑的稻梗。荒草沮丧地站着,任风摇晃。我已23岁,是个大龄剩女,在当时的农村来讲,是令父母感到可耻的存在。...
清明节,我没回家祭父。 父亲的墓地在姐姐家门前。我和姐姐不对付,去了尴尬,不如不去。 只要闭眼,我便站在父亲墓前。青草摇动,油菜花蹁跹,父亲在墓...
前天晚上,老公打来电话:“小孩什么时候放假?” “4月1日。” “你们怎么来?” “我想坐顺风车。” 他答应了,随后挂了电话。 我查了一下顺风车...
晚上敷面膜,想起了小张。 小张是我卖服装时的同事,刚从杭州回到县城。 小张和丈夫在杭州挣了些钱,回家盖了楼。那年底,小张提前回家打扫卫生。抹家具...
(声明:本章H更名为秦辉) 待稍稍缓过来后,我和秦辉见了面。他眉飞色舞,说自己在学做包子,准备开一家包子店。他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好似看见下钞票雨...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红姐正是如此。 1995年,我和红姐成了室友。红姐单眼皮,厚嘴唇,满脸雀斑。但她戴眼镜看书的样子,真的很美。 车间里,总...
郑重声明:纪实连载《跨越四省找到自己》更名为《独茶梅》。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我和我姐因一件小事争吵起来,她仰着脸,步步紧逼向我,嘴唇急速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