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下班,等红灯,我低头看了眼仪表盘。 170094。 十七万公里。这台车是 2015 年提的,跟了我十一年。看到这串数字,第一反应不是震撼,...
晚上十点四十,我从写字楼出来,叫了辆车。 司机没开电台,车里很静,只有导航在报路。我靠在后座,窗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模模糊糊的,像隔着点什么。...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又一次把报错的代码贴进对话框。 这是第几次,我记不清了。一开始还数,数到十几就放弃了——反正是同一个晚上,同一个错误,同一个我...
冷战是怎么开始的,我已经忘了。 直男的记忆很奇怪,跟女人正好相反。女人能记住每一个细节,连你三天前说错的一个标点都记得清清楚楚;男人只记得结果—...
周三下午四点,按摩床,陈师傅的指腹按上来,第一下我就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他那双手,指腹全是茧。七年前第一次按我的时候,我就记下了这个手感。 七年前...
中午下班,我拖着两条腿爬上楼。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门开了。客厅里没人,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咔嗒,咔嗒。 墙上那本挂历,红笔圈着的数字很显眼。七...
晚上 23:47,我烧了一壶水。 倒进杯子里,滚烫,没法喝。我端着杯子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手机通讯录,准备给谁打个电话。 1247 个联系人。从...
落座不到两分钟,声音就过来了。 不是音乐,是那种带着电流杂音的视频声,音量不小,隔一个过道都能听清。我转头看了一眼。邻座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
凌晨两点十七分,急诊室的门帘被掀开。 我扶着我妈走进去。傍晚她给我打电话,说可能吃坏了肚子,有点难受。那天我白天刚被领导劈头盖脸批了一顿,火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