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园在省城北边。从出租屋过去,坐四十分钟公交。公交站旁边有一家早餐铺,我每天早上在那买两个包子,一个在站台上吃完,一个揣在兜里带到物流园。揣包子的那个兜,原来装的是煤渣路上...
物流园在省城北边。从出租屋过去,坐四十分钟公交。公交站旁边有一家早餐铺,我每天早上在那买两个包子,一个在站台上吃完,一个揣在兜里带到物流园。揣包子的那个兜,原来装的是煤渣路上...
我独自走在我的世界,脊背像一棵不倚靠墙的树。没有谁是我脚下的根,所以不会有人能将我连根拔起。但风穿过我的枝桠时,我听出了某些旧日名字的回声——不痛了,只是让那片叶子,比别的叶...
沉默是一场鲜活的,无声的雨,落在我思想的根上。那些根须吸饱了静,便开始向行动的土壤里攀爬,一寸一寸,长出力气。我枝丫的高端,在静中尝到了风的咸,摸到了光的薄。于是沉默喂养了两...
我以前总坐在黄昏里,像一尊忘了自己为何被铸造的铜像。想着:我许下诺言的时候,脚步不是很轻快吗?为什么到了路上,每一步都像拖着别人的身体?最疼的不是没走到终点,而是中途曾有一个...
我捧着一团连夜烧制的光,他们却只看见灰烬。光灭了,竟被目光杀死了。我站在废墟里才明白,这堵沉重的目光之墙,即便压死我的肉体,精神之光依旧闪耀。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荒唐到认为世...
害怕失败,不是怕深渊,是怕坠落时那些朝你转过来的脸。像一面面冷墙,把你的狼狈映得无处可藏。还没落下的冰针,却已扎进了你的后背。 以为自己怕的是跌倒,怕的是那个叫作“失败”的深...
“你也渴望情绪价值吗?你给我安慰,我陪你吐槽;你借我耳朵,我借你肩膀。” 可情绪本没有价值,就像雨水本身没有价格。只有当它渗入干裂的土地,或汇入一条快要断流的溪,它才变得弥足...
“母亲说,不要偷偷回来。提前一周告诉她,她便能把欢喜像揉面一样,提前揉进每一天的日子里。” 于是那一周,时间变得奇异地厚——不再是薄薄地流逝,而是一页一页叠起来,每一页都印着...
“你的眼泪落下了,用什么擦去它呢,秋天的桦树皮?你年少时写下的诗句?还是另一双流泪的眼睛” 为什么眼泪一定要被擦去?眼泪是身体的语言,是痛苦在向外流淌。急着擦掉它,就像急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