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叶子河。 叶子河还是那样,不大不小,七八米宽的河道,却流着不到半米的水。 干涸的河道已经淤满了泥,可是唯独河水下布满石头,好像是一体的山...
那是2022年。 我拖着半残的双腿和臃肿的身躯走出了家门。 大概是觉得再躺下去我会死,我就这么毫无征兆且毫无目的地走出了家门,想去道观拜一拜庙,...
“维庆十年十月九日,南方观察新闻报道,在全国各地产生不同程度的磁场变化,根据地理学家观测,地球黄道轨迹正在发生变化,此次地质变化是否会对人民生产...
纪念姚敛锐君〈纪衡水桃中之故〉 我拟出这样一篇文字来,其实是很不恰当的。 我不知道她的姓名,只是通过那些道听途说的琐碎只言揣度出这么一个名字来,...
新年还未到,可是也微有些节日的气息了。诸门店已经开始添置彩灯,市政府的十几米高的大门也有着公用云梯支起了。 小年未到,就有零散的几声炮响,仿佛试...
我才发现这杂记没有继续写。这绝不是没有什么缘故。 最近有好多事,好多事。 幸而遇到了小G,我还能得到些许安慰。 不知不觉的事情太多太多,仿佛转瞬...
“上完这节课,回家就让你玩。”“期末考好一点,放假就让你好好玩。”“不补课怎么跟得上别人。”……“享受?你才多大点?不努力以后怎么享受?”“好好...
我本以为这杂记写到第十篇就是结尾了,可是世界在改变,我也不能幸免。 看来要辜负G兄的期望了,可能不会如此草草收尾。 今天也是见到了些不解的事情,...
雨落松叶打芭蕉烛旁拂袖念良宵几度伤心肠欲断几度相见黄泉桥但愿早亡不事世奈何天命死来迟泪干语尽相见生烛残花败人笑痴迎面寒风袭窗槛利刃刎颈血满帘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