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天刚擦黑,县城汽车站的路灯亮得早,昏黄光晕照在水泥地上,映出几个模糊的人影。我站在站牌下,背包斜挎在肩上,里面塞着周末回...
高一开学那天很热。不是那种晒得人睁不开眼的干热,而是闷在身体里的湿热,像穿了件刚洗完没拧干的T恤。教室窗户开着,但风进不来,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
教室的窗框锈迹斑斑,雨天一来,铁腥味就悄悄漫进空气里。那天是月考前夜,闷热得连风扇都吹不出凉意。我坐在自己班的座位上,英语单词表摊在面前,目光却...
林晚第一次见到沈砚,是在文学院楼前的台阶上。她拖着行李箱,轮子卡在石缝里,拽了两下没拽动。手指蹭到粗糙的水泥边,有点疼。 “要帮忙吗?” 声音从...
我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国贸地铁站附近一家叫“隅角”的咖啡馆。那天是2019年10月17号,周四,下午四点十七分。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手机日历上...
高一开学那天,林小雨把录取通知书折了三折,塞进书包最里层的夹袋。不是怕弄丢,是怕看见“择校生”那三个字。她站在市第三中学锈迹斑斑的铁门外,抬头看...
十二年,足以让一个少年长成沉默的男人,也足以让一个少女变成疲惫的母亲。它像一条无声奔涌的大河,卷走了青春的喧嚣与热烈,只留下河床上被冲刷得圆润却...
2010年的夏天,空气里还飘着MP3里周杰伦模糊的哼唱,教室窗外的蝉鸣能把人晒化的午后,林骁和沈青禾的名字第一次被班主任王老师点在一起,钉在了高...
2010年的夏天,热得格外漫长。教室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非但没能送来一丝凉意,反而搅动起空气中沉闷的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