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医院里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懂得生命的可贵。 母亲一直说身体不舒服,想去做个检查,却一拖再拖,直到今年春节后才有时间。父亲没能回来过年,陪她去医...
这已经是我外出的第十三个年头。尽管平日里漂泊在外,但每到春节,我总想回山东老家陪陪母亲。父亲已有六年没在家过年了——不是家中有什么变故,只是他常...
和初恋分了手之后,我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天浑浑噩噩的,觉得日子过得没什么意思。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他,一个特别好的男生。...
十月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天刚擦黑,县城汽车站的路灯亮得早,昏黄光晕照在水泥地上,映出几个模糊的人影。我站在站牌下,背包斜挎在肩上,里面塞着周末回...
高一开学那天很热。不是那种晒得人睁不开眼的干热,而是闷在身体里的湿热,像穿了件刚洗完没拧干的T恤。教室窗户开着,但风进不来,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
教室的窗框锈迹斑斑,雨天一来,铁腥味就悄悄漫进空气里。那天是月考前夜,闷热得连风扇都吹不出凉意。我坐在自己班的座位上,英语单词表摊在面前,目光却...
林晚第一次见到沈砚,是在文学院楼前的台阶上。她拖着行李箱,轮子卡在石缝里,拽了两下没拽动。手指蹭到粗糙的水泥边,有点疼。 “要帮忙吗?” 声音从...
我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国贸地铁站附近一家叫“隅角”的咖啡馆。那天是2019年10月17号,周四,下午四点十七分。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手机日历上...
高一开学那天,林小雨把录取通知书折了三折,塞进书包最里层的夹袋。不是怕弄丢,是怕看见“择校生”那三个字。她站在市第三中学锈迹斑斑的铁门外,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