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巷口的李青山已经推着他的修车摊子出来了。车头的旧铃铛叮当作响,扳手、钳子碰出实实在在的金属声——这声音是整条巷子的晨钟。 他的退休日子过得充实。摊子一支,老主顾自然...
清晨五点,巷口的李青山已经推着他的修车摊子出来了。车头的旧铃铛叮当作响,扳手、钳子碰出实实在在的金属声——这声音是整条巷子的晨钟。 他的退休日子过得充实。摊子一支,老主顾自然...
青山绿水间 社区花园的蔷薇开第二茬时,李青山的花圃正好在张绿水的书画教室对面。 每天清晨五点,青山就出现在那片荒废已久的空地上。没人知道这个沉默的中年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见他...
写意人生 世上有两种画法。 一种叫工笔,纤毫毕现,层层渲染。人生若此,便是按图索骥,求每一处都落在预设的线条里。严丝合缝,笔笔精准,确是无可挑剔的完满。然看得久了,却总觉得那...
能够是藏在心底的种子。它无关外界风雨,只是人对自身存在最朴素的确认——我知道,我具备破土而出的力量。这颗种子无需向谁证明,它是沉默的地火,是未被弹奏的琴弦,是灵魂深处一声肯定...
新年伊始,大地深处传来一声轻微而沉稳的脉搏。残冰在无人注目的角落悄然溶解,渗入土壤,成为草木新梦的第一句呢喃。这便是“更新”——不是涂抹覆盖,而是生命内核的再一次苏醒。 你看...
新年的晨光,不是粗暴地揭开帷幕,而是以最温柔的笔触,为万物重新调色。你看那檐角垂挂了一冬的冰凌,此刻正将自身融化成一滴澄澈的泪,渗入苏醒的泥土——那不是消亡,是它以另一种形态...
肩膀上的重量 急诊室的自动门再次打开,担架床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急促声响。“车祸,多发伤,血压持续下降!”护士的声音穿透嘈杂。 李青山放下刚咬了一口的饼干——那是他今晚的第一口...
风从祁连山来,裹着沙粒,抽打在李青山古铜色的脸上。他眯着眼,望向远处那片新栽的梭梭林。一抹淡到几乎看不清的绿意,正从黄沙里倔强地探出头来。 “李队长,快来看!”年轻队员小赵的...
以己为尺 夜深了,李青山还蹲在田埂上。远处村镇的灯火稀疏亮着,像散落在黑绒布上的几粒黄豆。手掌拂过刚刚灌浆的稻穗,沙沙的响。三十七岁,人生的田已经犁过大半,他突然觉得,那些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