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给二胡换弦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是女儿周莉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一行:“爸,下月婚礼,您就别来了。场面上的事,您不习惯,我们也难做。礼金转给您了。” 他捏着那根崭新的、泛...
老周在给二胡换弦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是女儿周莉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一行:“爸,下月婚礼,您就别来了。场面上的事,您不习惯,我们也难做。礼金转给您了。” 他捏着那根崭新的、泛...
老周的手机又响了。不是时下流行的各种和弦铃声或流行歌曲,而是最原始、最尖锐的“嘀铃铃铃——”,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周末清晨懒洋洋的空气。他正弓着腰,用一块半旧的麂皮绒,小心翼...
一、 手机屏幕裂成一张狰狞的蛛网,核心处还顽强地亮着,显示着最后一条未来得及发出的消息:“妈,我今晚……”后面是什么,李娟已经不想去回忆了。她蹲在雨后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小心翼...
老周发现自己能听见时间的声音,是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星期二下午。 那时,他正对着一台海燕牌旧收音机发呆。收音机是楼下收废品的刘老头送来的,说是从一堆旧家具里扒出来的,看他总鼓捣这...
最后一个包裹 清晨六点,天光未亮,只有东边天际透着一抹鱼肚白。老周已经在他那不足十平米的快递驿站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扫描枪“嘀嘀”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脆,像他独有...
(一) 手机屏幕亮起,是父亲发来的一条长达47秒的语音方阵。林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手指悬在“转文字”的选项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点开了播放。 “……小远啊,你那个三...
老街转角口的钟表店小得像个火柴盒,三十年来一直卡在两栋高楼之间。陈老头戴着专用放大镜,手里的镊子轻得像在触碰蝴蝶翅膀。玻璃柜台上,一块上海牌老式手表静静躺着,银色表壳已经泛黄...
老周退休后的第三个秋天,日子被橡皮擦擦过似的,留下些模糊不清、也没什么意义的痕迹。他住在女儿家,一个簇新而秩序井然的高档小区,女儿女婿忙,孙子住校,三百平米的上下两层,大多时...
洗不出的全家福 >每年同一天,他都会去同一家照相馆拍一张全家福。 >照相馆从胶片时代走到数码时代,老板从黑发拍到白头。 >今年他照例取出三脚架,老板却轻声提醒:“先生,其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