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账本 陈明宇把父亲从养老院接出来那天,天空正飘着十年未见的雪花。老人抱着一个褪色的铁皮盒子,像是抱着婴儿般小心翼翼。回到老宅,暖气还没完全上来,屋里冷得呵气成雾。 “爸...
父亲的账本 陈明宇把父亲从养老院接出来那天,天空正飘着十年未见的雪花。老人抱着一个褪色的铁皮盒子,像是抱着婴儿般小心翼翼。回到老宅,暖气还没完全上来,屋里冷得呵气成雾。 “爸...
在一场场唐诗的雨中,洗涮被生活蒙尘的心 窗外的雨,下得黏稠而琐碎。不是盛夏雷雨的酣畅淋漓,而是那种淅淅沥沥、没完没了的雨丝,像极了生活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忧——上司一句模棱...
前几天,朋友木子和我聊天,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翻出来的一条二十来岁时的牛仔裤,裤腿上全是破洞,当年穿出去自觉“潮到风湿”的那种。 她配文说:“现在别说穿,光是想想把这玩意儿...
老陈的钟表店开在城南老街的尽头,窄小的门脸夹在发廊和包子铺中间,毫不显眼。玻璃门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修钟表”三个字,风吹日晒久了,已褪成淡淡的粉红色。 周五傍晚,天色将暗未...
清明前的雨从凌晨就开始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老式瓦片屋顶。陈致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他眯起眼睛看了看手机,才刚过五点。不用起身他也知道,那是父亲又在整理他的“宝贝”——整...
老周的钢琴,是在儿子一家搬去上海整整一年后买的。五十八岁的退休语文教师,用毕生积蓄里不小的一笔,把这架乌黑锃亮的斯坦威立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像请回一尊神祇。邻居老李头咂嘴:...
老路的修鞋铺夹在两家网红奶茶店中间,灰扑扑的像个被时代遗忘的补丁。每天早晨九点,他准时推开那道锈迹斑斑的卷帘门,然后把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洗上三遍,这才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天...
天色已暗,窗外零星亮起的灯火点缀着逐渐沉入夜色的城市。老陈又一次看向墙上的钟——七点四十二分。他的胃轻轻抽搐着,提醒他晚饭已经迟了近两个小时。 手机屏幕上,外卖订单的状态依然...
凌晨十二点半,小城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零星灯火点缀着黑暗。我揉着又痛又痒的双眼刷到老李的朋友圈——照片里是三杯见底的咖啡杯,杂乱地堆在办公桌上,旁边散落着文件。配文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