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校门口的拐角处,他落下车窗,张望着人群,等待着那个他熟悉又亲切的身影。 我一眼瞥见他,那张严肃的,不苟言笑的,连狗见了都害怕的脸(他自己...
从父母家的年饭桌,奔赴婆婆家的团圆夜,年复一年,每一年都藏着独特的故事。 这一年,妈妈六十六岁,在小村庄,这是一个有重量的生日,作为女儿,我得给...
七夕的雨中午就下了,而且雷声阵阵,儿子说,牛郎织女哭的可真大声。我把我从小到大一直听说,并且也愿意相信的美丽神话,说与他听,为什么七夕会下雨?牛...
下雨了,今天的步没有跑。匆忙换好了衣服,结果跑到操场,发现雨雾太大,就回来了。 慢性子的雨,下下停停,不紧不慢,一天没有歇。我没有继续等待,也没...
从梁鸿的《要有光》到《梁庄十年》,她手握一只硕大的笔,宏篇铺开,着墨写微小的生命和细小的生物。喜欢她的文字,无论是问题少年寻找光到成为光,还是老...
寒假最骗人,貌似休了一个很长的假期,实则也就睡了几个懒觉,逛了几趟超市,吃了几顿大饭。一场会议一开,模式立马切换。可寒假也最诱人,因为春节,因为...
亲爱的自己: 生日快乐! 在零点迎新年的鞭炮声里,稳稳接住了四十二岁生日,岁岁与新春的序曲重叠。此刻,躺在这双重的暖意里,想和又一岁的自己说说话...
凌晨三点,厨房的灯亮了,隔着布满灰尘的纱窗,我看见隐隐的亮光。 妈妈的面应该是发了,她已经起床,准备包包子了。我揉揉眼睛,用力睁开。轻轻推开门,...
2026年2月1号,我以登完长城,结束了我的北京之旅,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一点没后悔。 “要不下次吧?” “不”,我斩钉截铁地拒绝。这一面我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