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公加班,儿子去上课,我忙完了家务,安静地坐在阳台上。推开纱窗,黄昏的光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暖融融一片。几盆绿植许久没有浇水,蔫蔫的透着懒...
车被送去维修的第五天,出行不便,依然是早早起收拾。进厨房准备早饭,推开窗,楼下的路灯还亮着,落在地面,昏黄柔和。窗子外的秋天,是慢慢收起的清晨,...
“丫头,时间还没到呢!” 课间,在办公室无意间听到的。一位男教师,五十来岁,这么称呼他的爱人。不是幽默的调侃,没有昵称的尴尬,就这么自然而然,脱...
凌晨三点,妈妈轻轻叫醒我,让我和她把廊檐下的两箩筐山芋粉抬回房间——落大雨了,怕雨水淋上去。 再躺回床上,睡意全无。窗外的雨倾盆而下,窗户挨着床...
上班第一天,小长假留下的慵懒还紧紧地裹在身上,脱不开。浑浑噩噩的,忙完了一天满满当当的工作,想起早上来时胎压不足,便开车去校门口的修理店。老板简...
《凿空》,阿不旦村人的一场虚空。读刘亮程,从他的《一个人的村庄》、《大地上的家乡》柔软治愈的乡土散文而来,到《凿空》长篇小说,以新疆阿不旦村为背...
傍晚时分,大雨停了,地面到处长满了水,我换上爸爸的大胶鞋,顺着门前的小路,“啪嗒啪嗒”走着。 路边的野草快漫上了路面,草深处藏着一个热闹的世界,...
下雨了,可一亩三分地里还剩下最后半天的劳动量。爸妈安排我不要去了,他们则冒着雨,打着伞,准备不留余地。 连续四天的田间劳作模式,五点钟出发,脚步...
早晨推开门,走进院子,先闻见饭香,再见炊烟!妈妈的炊烟,跟着日头起落;回家的日子,总是踏踏实实。 爸爸像往常一样,去他的田里转了,妈妈在灶台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