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流口水,拽起被角胡乱擦掉,沾了口水的那一块就是臭的。久而久之,口水在棉被上被涂抹均匀。整条被子靠近头的全部区域,便都是臭的,想找到点干净的地方都难。 不想再闻棉被的臭味...
睡觉时流口水,拽起被角胡乱擦掉,沾了口水的那一块就是臭的。久而久之,口水在棉被上被涂抹均匀。整条被子靠近头的全部区域,便都是臭的,想找到点干净的地方都难。 不想再闻棉被的臭味...
多少次了,预报下雪,一定不下。所以已经练习着降低心里的期待值。而没有太多关注时,雪却骤降。 其实也有征兆。偶尔晴朗十分,天空蓝得深邃而通透,至少能找到五六颗星星,几颗亮,几颗...
在教室里上音乐课,按排挨个,每一个人都要把一首歌唱一遍。很多同学都跑调,故意唱得跑调,逗别人开心。大家也都捧场,迎合地嬉笑打闹。 还没轮到我,我的舌头伸出来,却僵硬了,再也收...
既要写点什么,也只能写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刚好有两棵蝴蝶兰,无辜地开花,无辜地背锅了。 两颗紫色,一棵白色。两棵向左,一棵向右。都优雅又谦卑地弯着腰。蝴蝶兰才不管到底是谁衬托谁...
挖鼻屎,介于私密与公开之间,是雅趣,可玩味。例如拉屎,一般人,都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蹲下,发力拉几条。而挖耳朵,揉眼屎,可以随时随地。 在公共场合,产生了想要挖一挖鼻屎的兴致。既...
1.夜里无眠时,万籁俱寂,只有我的肚子不甘寂寞,因过度消化而鸣叫,长短不一。吓醒我,打搅我。是否饥饿了,继续叫吧,叫多大声我也不给你吃。 2.前两天,空气中闻到了春天的味道。...
昨晚,看着进来的熟悉的人。说话,嘴唇和牙齿在动,面部表情随之发生变化。 突然觉得自己丧失了一部分情感,他们离我很远很远。我在想,刀,杀,血,撕扯,暴力。我愣愣地望着他们。 他...
我把饭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自认为这是一个好习惯。因为听说,生前剩的饭,死后会有管理死的官员,把那些饭,全部塞进自己嘴里。 别人把饭吃得乱七八糟,剩下很多饭。不是吃不下...
鱼缸里,那条小白鱼,我最喜欢。 它身材小巧,干净纯洁,俏皮可爱。我把它看成了一个最小的孩子,一个排行最末的小女儿。需要额外保护。 其余那些大鱼,长着大大的嘴,皮肤也是深色的。...
稳稳当当靠坐在长椅上,只是想歇一会儿。尽管并没有做什么,可我就是很累。我的松软的外套,当作我的坐垫。我的厚帽子,当做我的枕头。 我戴着口罩,我不用再笑,我的眼睛半合,表情彻底...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叔大爷婶子大娘大姑大姑父二姨二姨夫三哥四姐五妹六弟 过年好 新年快乐 喝水 吃糖 吃瓜子 吃水果 吃小零嘴儿 ……(套话询问) ……(夸张赞美) ……(无聊...
与平常的日子,别无二致。甚至今年比往年更甚之,连屋子里的灯,都没有开。拧亮台灯,抱影在灯下做着和平常一样的事。 窗外的灯火阑珊,被空间阻隔。外人看来,那悄无声息。因热闹而感到...
一条条路,一草一木,数栋建筑,一摆设,一景观。都是谁设计的,说这些粗制滥造,敷衍,只适合这些平庸的贫穷的人从中经过,专门对应设置。 单纯因为,人家认为,我们就不配,不配耗费人...
几天后,又开始发烧。我的外表变得更加迟钝,不想活动。各处皮肤稍稍一碰,也会更烫,更肿胀,像高温促进了血液在血管支流中奔涌似的。 半躺在椅子上,双腿放在桌子上。把水银温度计放在...
电梯门打开,我出去。迎面走来一个狂放的牧狗的女子,牵着两条狗,肩膀上还扛着一条狗。 这几条狗,看见我,汪汪汪就开始叫。可能仅仅因为我是个陌生人。看来狗相当以自我为中心,一切陌...
寒风吹过,人们都穿着厚衣服,保护自己的皮肤不发皱,依旧水灵灵的。人从不单纯因季节变老,还白白嫩嫩的,似乎不经风霜。这可能,会让浪迹在外的植物嫉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味。...
黑夜特别黑 唯有手机屏的柔光照明了普通被窝 的高光时刻 小碎花儿 空间特别静 唯有一个暂时醒来的人侧卧着 脸颊贴在枕头上 的长或短的睫毛清扫枕头布料的声音 沙,沙,沙 沙沙沙
先准备一个妈,再准备一个我。不问一个妈是否亲生,绝口不提一个我孝顺与否。桌子和椅子事先就有。一个妈和一个我,面对面坐在椅子上,中间隔着桌子。 一个妈和一个我,打算掰手腕。因为...
立春暖阳晒得田埂冒热气,残雪化得稀烂黏脚,泥洼子泡着柳梢刚冒的嫩黄芽,风卷着冬的冷碴子,也裹着一股子野生生的烈气——这春,不是软乎乎的娇娘,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春姑娘,一身...
发烧很是猝不及防,有时重感冒半月也不见高温。有时前几分钟还神清气爽,过一会儿就被按倒。 没有丝毫征兆,夜里刚躺下时,觉得喉咙很干燥,沙沙地痒。于是咽了下口水,喉咙右侧中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