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六十年代。半生风雨,半身沧桑。吃过苦,受过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岁月的沉浮起落,都成了身后的云烟。如今,什么都看淡了。不求大富大...
张相 这雨,这雨 阴云漫锁长天 天色沉沉 被愁云轻掩 一阵浓,一阵浅 恰似独酌杯中酒 浅饮意淡识菜 深酌称心 醒与醉畅怀 起落无端 雨落如毫落纸...
张相 热风掠过千里远方 熟悉麦香漫过漂泊的门窗 城市烟火热闹如常 却填不满心底空空的旧巷 我在他乡辗转奔忙 目光总落向故土那片麦浪 年少挣脱田埂...
张相 出门在外这些年 心里一直装着一份执念 总惦念着老家的麦田 老天出大太阳再毒再热 庄稼人一点都不怵 太阳越烈 地气越足 实实在在把麦子慢慢催...
老家的方向 不用导航也能找见 是那片 望不到头的麦田 是麦浪里 晒得发烫的田埂 是风一吹 就漫过鼻尖的麦香 是母亲喊我回家吃饭的声音 混着布谷鸟...
张相 把酒洒满书案 墨砚里浮起碎月光 来吧,老相识,今夜无客来访 那些卡在喉间的字,句句话烫 除了笔墨,还能对谁讲 生活把糖分给了过路的人 独留...
暮春的早晨,公园里散发着浓厚的春天气息,一轮红日从天边升起,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在研讨昨晚的睡眠,我仰头看了一眼...
表叔振章,是我老家浚县屯子镇同乡,近邻村席营村人,乳名叫要记,学名席振章。论辈分,他父亲与我爷爷是表兄弟,属于我爷爷姥姥家这一门,我们晚辈都尊称...
麦子扬花了 风掠过田垄的时候 细碎的花,藏在青黄的穗间 不张扬,也不喧哗 田野慢慢软下来 麦芒顶着浅淡的香 轻轻晃,挨着泥土的温软 挨着日渐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