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成天长在山上 山石 融合了我的襟怀 如果对着山涧喊话 能听见大山回音的嘶吼 向远方扔一块石头 散向空间 是漫天碎语 锦云 永远解不开的褶皱 只能让蓝天仰慕 每次睁开眼看...
小时候成天长在山上 山石 融合了我的襟怀 如果对着山涧喊话 能听见大山回音的嘶吼 向远方扔一块石头 散向空间 是漫天碎语 锦云 永远解不开的褶皱 只能让蓝天仰慕 每次睁开眼看...
天阴了 起风了 下雨了 一连落了两天两夜 从细碎小雨 到倾盆大雨 还在继续 天地茫茫 我无处可去 夜晚 躲进一杯酒里藏身 与酒对语 沉默在浅秋浸染的暮色里 吟断世间无数绝句 ...
一定要把你心里格外在意的人和事,慢慢看淡一点,再淡一点。很多烦恼,根源从来不是外界,而是你太过执着。若是过分上心,一点得失、一句冷言,都能牵动你的情绪,让人辗转难眠。试着放下...
你叹半生风霜无处栖身 我说揽尽风尘入酒 借夏夜的凉风 吹盏浅斟 衣襟沾紧夏热 晚风月色铺满天幕 流云轻轻缓行 再热的天 酒能让你无上清凉 你叹世事起落满是遗憾 我却看尘埃落定...
今晚 我有老酒 却再不见少年郎 都说酒越陈越香 可这半生的沧桑 无处安放 空有乘风九万里的心 奈何春夏灼路 乘风破浪 你看 夕阳多无奈 日落时 自有归处 作者简介:张占举,笔...
五黄六月的日光炽满大地 初伏却掀开滚烫的开场 气温稳稳钉在三十八度之上 骄阳毫无保留倾泻锋芒 田地的庄稼垂着蔫软肩膀 土路腾起一阵阵热浪 草木敛去所有清爽 街上行人脚步慌忙 ...
回老家瞧瞧 就蹲在田埂上吹吹晚风 听听小时候的蝉鸣与蛙声 村前屋后走走 看看还有几副熟悉的面孔 听一听乡音喊出的乳名 坐在老榆树下 跟守村的老人打个招呼 在街上情报中心听听 ...
若哪天深夜 我喝多了拨通你电话 请别急着挂断 接收微醺 还有几份醉意 那是清醒时藏起的软肋 也是迷离时暴露的难堪 是我借酒劲 才敢翻出的念想 是平日里 没胆量承认的过往 你不...
天边月亮 你照过了故乡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故乡 正躺在 同一片柔软的月光下 月亮如有意 你照过了那个人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那个人 在月光里 悄悄系上无形的牵挂 村口那棵枣...
这天 热的人把汗洗脸 午后 沉甸甸的云 鼓鼓囊囊 由白变黑 仿佛兜里装着劲 风过处 千里布防 狼奔豕突 明晃晃的一个闪 便被割开 刹那间 倾盆倾缸 人间遭殃 砸出一地吽眼泡 ...
环卫工人老徐,今年六十二岁,老家是安徽的。 老徐的舅舅早年参军,曾是部队连级干部,退伍转业后安置在焦作住建系统任职。靠着舅舅在本地扎根的机缘,十六岁那年,老徐跟着父母、兄弟从...
工业路东段的恩华巷,地处城乡结合部,流动人口常年络绎不绝,原本理发客源十分充足,整条巷子里开了五家理发店,其中三家是经营多年的老店,两家是后开的新店。 放在前几年,巷子里的理...
我家和老范隔路为邻,一条马路分开两个小区,我们住路东,他家在路西。平时路上偶遇,简单聊上几句,不算深交,却也看着这位老人走完七十余载人生。 老范身高一米八出头,年轻时是业余篮...
骄阳悬在头顶 滚烫的风 裹住整片麦黄 夏熟弯腰握镰 汗珠砸进干裂泥土 揪着心神 怕骤雨突袭 蹋仓希望 割机轰隆碾过田野 收尽金浪 烈日依旧灼人 还在紧盯变化的云 提防雨茫 麦...
节临都要回 这不 南风把麦子吹熟醉醒似的喊我 归思缠满肩膀 村里 院边荒草挨着老屋石墙 几扇蒙尘的窗 支撑着整座老宅的黑夜 偶尔远处惊起几声犬吠 只有老屋檐角上的月光 明一阵...
又是落雨 在夏夜的梦里 涤净闷热 清新了空气 雨点敲打窗沿 一声声 心思雨梦 老家 满田麦子熟透 金穗待镰 连绵的雨 软了庄稼地 沉甸甸的麦芒无处安放 身在闹市 坐拥一夜清凉...
在老家 张寨小满会 是以季令命名 是置办麦收农具的集会 戏台搭起 唱上三天大戏 敲锣打鼓 村里秧歌高跷队助阵 那热闹的劲头 像在过年 如今老街熙攘 早已不见镰锄农具 只剩衣衫...
我生在六十年代。半生风雨,半身沧桑。吃过苦,受过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岁月的沉浮起落,都成了身后的云烟。如今,什么都看淡了。不求大富大贵,不争高低长短。只愿家人安康...
张相 这雨,这雨 阴云漫锁长天 天色沉沉 被愁云轻掩 一阵浓,一阵浅 恰似独酌杯中酒 浅饮意淡识菜 深酌称心 醒与醉畅怀 起落无端 雨落如毫落纸 临案挥翰 一笔轻,一笔重 疏...
张相 热风掠过千里远方 熟悉麦香漫过漂泊的门窗 城市烟火热闹如常 却填不满心底空空的旧巷 我在他乡辗转奔忙 目光总落向故土那片麦浪 年少挣脱田埂奔向远方 以为前路皆是万丈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