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发简信
IP属地:河南
  • 回老家瞧瞧

    回老家瞧瞧 就蹲在田埂上吹吹晚风 听听小时候的蝉鸣与蛙声 村前屋后走走 看看还有几副熟悉的面孔 听一听乡音喊出的乳名 坐在老榆树下 跟守村的老人打个招呼 在街上情报中心听听 ...

  • 120
    接收微醺

    若哪天深夜 我喝多了拨通你电话 请别急着挂断 接收微醺 还有几份醉意 那是清醒时藏起的软肋 也是迷离时暴露的难堪 是我借酒劲 才敢翻出的念想 是平日里 没胆量承认的过往 你不...

  • 月亮等等我

    天边月亮 你照过了故乡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故乡 正躺在 同一片柔软的月光下 月亮如有意 你照过了那个人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那个人 在月光里 悄悄系上无形的牵挂 村口那棵枣...

  • 大雨

    这天 热的人把汗洗脸 午后 沉甸甸的云 鼓鼓囊囊 由白变黑 仿佛兜里装着劲 风过处 千里布防 狼奔豕突 明晃晃的一个闪 便被割开 刹那间 倾盆倾缸 人间遭殃 砸出一地吽眼泡 ...

  • 环卫工老徐

    环卫工人老徐,今年六十二岁,老家是安徽的。 老徐的舅舅早年参军,曾是部队连级干部,退伍转业后安置在焦作住建系统任职。靠着舅舅在本地扎根的机缘,十六岁那年,老徐跟着父母、兄弟从...

  • 理发店也闲下手了

    工业路东段的恩华巷,地处城乡结合部,流动人口常年络绎不绝,原本理发客源十分充足,整条巷子里开了五家理发店,其中三家是经营多年的老店,两家是后开的新店。 放在前几年,巷子里的理...

  • 老范走了

    我家和老范隔路为邻,一条马路分开两个小区,我们住路东,他家在路西。平时路上偶遇,简单聊上几句,不算深交,却也看着这位老人走完七十余载人生。 老范身高一米八出头,年轻时是业余篮...

  • 今日芒种

    骄阳悬在头顶 滚烫的风 裹住整片麦黄 夏熟弯腰握镰 汗珠砸进干裂泥土 揪着心神 怕骤雨突袭 蹋仓希望 割机轰隆碾过田野 收尽金浪 烈日依旧灼人 还在紧盯变化的云 提防雨茫 麦...

  • 麦天探乡

    节临都要回 这不 南风把麦子吹熟醉醒似的喊我 归思缠满肩膀 村里 院边荒草挨着老屋石墙 几扇蒙尘的窗 支撑着整座老宅的黑夜 偶尔远处惊起几声犬吠 只有老屋檐角上的月光 明一阵...

  • 夜雨

    又是落雨 在夏夜的梦里 涤净闷热 清新了空气 雨点敲打窗沿 一声声 心思雨梦 老家 满田麦子熟透 金穗待镰 连绵的雨 软了庄稼地 沉甸甸的麦芒无处安放 身在闹市 坐拥一夜清凉...

  • 120
    小满会

    在老家 张寨小满会 是以季令命名 是置办麦收农具的集会 戏台搭起 唱上三天大戏 敲锣打鼓 村里秧歌高跷队助阵 那热闹的劲头 像在过年 如今老街熙攘 早已不见镰锄农具 只剩衣衫...

  • 不是无人可爱,而是不再把整颗心悬在别人身上。

    我生在六十年代。半生风雨,半身沧桑。吃过苦,受过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岁月的沉浮起落,都成了身后的云烟。如今,什么都看淡了。不求大富大贵,不争高低长短。只愿家人安康...

  • 120
    这雨调

    张相 这雨,这雨 阴云漫锁长天 天色沉沉 被愁云轻掩 一阵浓,一阵浅 恰似独酌杯中酒 浅饮意淡识菜 深酌称心 醒与醉畅怀 起落无端 雨落如毫落纸 临案挥翰 一笔轻,一笔重 疏...

  • 120
    远方,麦子又黄了

    张相 热风掠过千里远方 熟悉麦香漫过漂泊的门窗 城市烟火热闹如常 却填不满心底空空的旧巷 我在他乡辗转奔忙 目光总落向故土那片麦浪 年少挣脱田埂奔向远方 以为前路皆是万丈荣光...

  • 带个太阳回家

    张相 出门在外这些年 心里一直装着一份执念 总惦念着老家的麦田 老天出大太阳再毒再热 庄稼人一点都不怵 太阳越烈 地气越足 实实在在把麦子慢慢催黄 熟得扎实 熟得透亮 唯独最...

  • 120
    老家的方向

    老家的方向 不用导航也能找见 是那片 望不到头的麦田 是麦浪里 晒得发烫的田埂 是风一吹 就漫过鼻尖的麦香 是母亲喊我回家吃饭的声音 混着布谷鸟的叫 飘在麦梢上 是麦芒上的阳...

  • 120
    把酒洒满书案

    张相 把酒洒满书案 墨砚里浮起碎月光 来吧,老相识,今夜无客来访 那些卡在喉间的字,句句话烫 除了笔墨,还能对谁讲 生活把糖分给了过路的人 独留我一砚凉墨,半盏残香 我学会把...

  • 整个城市睡醒了

    暮春的早晨,公园里散发着浓厚的春天气息,一轮红日从天边升起,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在研讨昨晚的睡眠,我仰头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青杏,一股酸水从舌根...

  • 表叔振章

    表叔振章,是我老家浚县屯子镇同乡,近邻村席营村人,乳名叫要记,学名席振章。论辈分,他父亲与我爷爷是表兄弟,属于我爷爷姥姥家这一门,我们晚辈都尊称他一声要记叔。 表叔自幼命苦,...

  • 麦子扬花了

    麦子扬花了 风掠过田垄的时候 细碎的花,藏在青黄的穗间 不张扬,也不喧哗 田野慢慢软下来 麦芒顶着浅淡的香 轻轻晃,挨着泥土的温软 挨着日渐饱满的时光 没有艳丽的颜色 只有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