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瞧瞧 就蹲在田埂上吹吹晚风 听听小时候的蝉鸣与蛙声 村前屋后走走 看看还有几副熟悉的面孔 听一听乡音喊出的乳名 坐在老榆树下 跟守村的老人打个招呼 在街上情报中心听听 ...
回老家瞧瞧 就蹲在田埂上吹吹晚风 听听小时候的蝉鸣与蛙声 村前屋后走走 看看还有几副熟悉的面孔 听一听乡音喊出的乳名 坐在老榆树下 跟守村的老人打个招呼 在街上情报中心听听 ...
若哪天深夜 我喝多了拨通你电话 请别急着挂断 接收微醺 还有几份醉意 那是清醒时藏起的软肋 也是迷离时暴露的难堪 是我借酒劲 才敢翻出的念想 是平日里 没胆量承认的过往 你不...
天边月亮 你照过了故乡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故乡 正躺在 同一片柔软的月光下 月亮如有意 你照过了那个人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那个人 在月光里 悄悄系上无形的牵挂 村口那棵枣...
这天 热的人把汗洗脸 午后 沉甸甸的云 鼓鼓囊囊 由白变黑 仿佛兜里装着劲 风过处 千里布防 狼奔豕突 明晃晃的一个闪 便被割开 刹那间 倾盆倾缸 人间遭殃 砸出一地吽眼泡 ...
环卫工人老徐,今年六十二岁,老家是安徽的。 老徐的舅舅早年参军,曾是部队连级干部,退伍转业后安置在焦作住建系统任职。靠着舅舅在本地扎根的机缘,十六岁那年,老徐跟着父母、兄弟从...
工业路东段的恩华巷,地处城乡结合部,流动人口常年络绎不绝,原本理发客源十分充足,整条巷子里开了五家理发店,其中三家是经营多年的老店,两家是后开的新店。 放在前几年,巷子里的理...
我家和老范隔路为邻,一条马路分开两个小区,我们住路东,他家在路西。平时路上偶遇,简单聊上几句,不算深交,却也看着这位老人走完七十余载人生。 老范身高一米八出头,年轻时是业余篮...
骄阳悬在头顶 滚烫的风 裹住整片麦黄 夏熟弯腰握镰 汗珠砸进干裂泥土 揪着心神 怕骤雨突袭 蹋仓希望 割机轰隆碾过田野 收尽金浪 烈日依旧灼人 还在紧盯变化的云 提防雨茫 麦...
节临都要回 这不 南风把麦子吹熟醉醒似的喊我 归思缠满肩膀 村里 院边荒草挨着老屋石墙 几扇蒙尘的窗 支撑着整座老宅的黑夜 偶尔远处惊起几声犬吠 只有老屋檐角上的月光 明一阵...
又是落雨 在夏夜的梦里 涤净闷热 清新了空气 雨点敲打窗沿 一声声 心思雨梦 老家 满田麦子熟透 金穗待镰 连绵的雨 软了庄稼地 沉甸甸的麦芒无处安放 身在闹市 坐拥一夜清凉...
在老家 张寨小满会 是以季令命名 是置办麦收农具的集会 戏台搭起 唱上三天大戏 敲锣打鼓 村里秧歌高跷队助阵 那热闹的劲头 像在过年 如今老街熙攘 早已不见镰锄农具 只剩衣衫...
我生在六十年代。半生风雨,半身沧桑。吃过苦,受过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岁月的沉浮起落,都成了身后的云烟。如今,什么都看淡了。不求大富大贵,不争高低长短。只愿家人安康...
张相 这雨,这雨 阴云漫锁长天 天色沉沉 被愁云轻掩 一阵浓,一阵浅 恰似独酌杯中酒 浅饮意淡识菜 深酌称心 醒与醉畅怀 起落无端 雨落如毫落纸 临案挥翰 一笔轻,一笔重 疏...
张相 热风掠过千里远方 熟悉麦香漫过漂泊的门窗 城市烟火热闹如常 却填不满心底空空的旧巷 我在他乡辗转奔忙 目光总落向故土那片麦浪 年少挣脱田埂奔向远方 以为前路皆是万丈荣光...
张相 出门在外这些年 心里一直装着一份执念 总惦念着老家的麦田 老天出大太阳再毒再热 庄稼人一点都不怵 太阳越烈 地气越足 实实在在把麦子慢慢催黄 熟得扎实 熟得透亮 唯独最...
老家的方向 不用导航也能找见 是那片 望不到头的麦田 是麦浪里 晒得发烫的田埂 是风一吹 就漫过鼻尖的麦香 是母亲喊我回家吃饭的声音 混着布谷鸟的叫 飘在麦梢上 是麦芒上的阳...
张相 把酒洒满书案 墨砚里浮起碎月光 来吧,老相识,今夜无客来访 那些卡在喉间的字,句句话烫 除了笔墨,还能对谁讲 生活把糖分给了过路的人 独留我一砚凉墨,半盏残香 我学会把...
暮春的早晨,公园里散发着浓厚的春天气息,一轮红日从天边升起,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在研讨昨晚的睡眠,我仰头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青杏,一股酸水从舌根...
表叔振章,是我老家浚县屯子镇同乡,近邻村席营村人,乳名叫要记,学名席振章。论辈分,他父亲与我爷爷是表兄弟,属于我爷爷姥姥家这一门,我们晚辈都尊称他一声要记叔。 表叔自幼命苦,...
麦子扬花了 风掠过田垄的时候 细碎的花,藏在青黄的穗间 不张扬,也不喧哗 田野慢慢软下来 麦芒顶着浅淡的香 轻轻晃,挨着泥土的温软 挨着日渐饱满的时光 没有艳丽的颜色 只有朴...